?。ǎ┵Z落梅真是舍得花錢,一手提著個大西瓜,一手提著個大透明塑料袋,里面飲料、啤酒和零食鼓得袋子要崩。
一進(jìn)來,李歡歡和白宏志看著賈落梅提著那么多東西,都興奮起來。
“美女同學(xué)!這樣叫合適嗎?”李歡歡說。賈落梅笑著說:“合適,你和鵬程是小學(xué)同學(xué),我和他是大學(xué)同學(xué),都是同學(xué),近著呢,怎么稱呼都行?!?/p>
“那以后就稱呼美女同學(xué)了!”李歡歡打趣著說。
白宏志沒說話,他想:“人家都能論個同學(xué)關(guān)系,自己怎么稱呼呢?”
“干活!李歡歡。工作時間?!冰i程邊干邊說。
“沒停著,邊說邊干呢?!崩顨g歡說。
鵬程往工作室的墻上涂著淺粉色的漆。涂過一遍后,整個工作室充滿了溫馨,鵬程的臉上這時已經(jīng)全是汗,眼被汗水浸得有些睜不開,他用手一擦,漆抹在眼角,又一抹臉,漆又在臉上占了一片,再抹了把臉后,臉上已經(jīng)花了,活似京劇里的大花臉。
他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臉被化了妝,還邊唱著歌邊刷著漆,快樂的很。
“歇會兒!”說著賈落梅一腳進(jìn)了工作室,“呦!扮呢?”她笑了起來。
“扮呢?”鵬程眨了眨眼,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花狗臉!”賈落梅又笑了起來。
“花狗臉?”鵬程仍不知她在說什么。
“榆木腦子!”賈落梅笑得更急。
“他說你的臉,被漆化了妝!”李歡歡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說。
“不花錢的妝!值!”鵬程半開玩笑地說。
“喝點!”賈落梅擰開飲料瓶的蓋,遞給鵬程。
鵬程接過來,一口就是半瓶。
“歇會兒吧!”賈落梅從兜里掏出濕巾要給鵬程擦臉。
“不用擦,一干活又臟了,還是干完活一塊洗個干凈。”鵬程躲了一下,對賈落梅說。
“歇會兒!”鵬程招呼了下李歡歡,又沖辦公室的白宏志喊了聲:“歇歇,吃點,喝點!”
“來了!”白宏志把一個西瓜和一大袋零食和飲料提過來。
“吃,隨便,不夠再買?!辟Z落梅儼然主人的樣子招呼大家。
這時輕意不開口的白宏志對著賈落梅說:“也不知怎么稱呼你好,怎么稱呼好呢?”
鵬程看了看白宏志說:“叫她美女同學(xué),和李歡歡一樣稱呼!”
“什么美女同學(xué),把美女省了,叫同學(xué)更親切?!辟Z落梅嚴(yán)肅起來。
“同學(xué)!”李歡歡叫了賈落梅一聲又說:“我覺得還是美女同學(xué)的稱呼好?!?/p>
“是,美女同學(xué)的稱呼好。”白宏志隨著應(yīng)和。
鵬程笑了笑,輕叫了聲:“美女同學(xué)!”
賈落梅的臉一下子紅了,羞羞的紅。
“真壞!”她小聲說。
“男孩不壞,女孩不愛!”李歡歡起著哄說。
白宏志吹了個口哨,把氣氛推向。
“吃?!辟Z落梅遞給鵬程塊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