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劫讓徐末帶弟子們練劍,而羅煬則將林晨希拉到練武場邊緣,說:“師兄,這些年我在外漂泊慣了,我想我還是不適合待在宗門里?!?/p>
“師弟,多住兩天就習(xí)慣了,葬劍宗,才是家啊。”林晨希笑呵呵地說。
羅煬很是無語,心想這葬劍宗都快要被狂武宗滅了,哪里像個家啊,再待在這里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師兄,我知道我們分別多年,你很想我,我也想你,所以昨天才回來看你,只是我一落腳,就骨頭癢,想出去闖蕩。”羅煬說。
林晨希本還想勸說,可就在這時張劫出現(xiàn)了,道:“老林,你勸他干什么?他無非就是怕狂武宗的人打過來,把他給殺了,他心里根本就不擔(dān)心葬劍宗的死活,他已經(jīng)不再是你當(dāng)年那個師弟了!”
聞言,林晨希頓時沉默起來。
“張劫,你不要血口噴人!葬劍宗在你這樣囂張無理的人手中,就算沒有狂武宗,也遲早要完蛋!”羅煬惱羞成怒,反駁道。
羅煬說完,對著林晨希抱拳道:“師兄,保重!”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朝葬劍宗外走去。
張劫看了一眼,不再理會,他本就不喜羅煬,走了自然更好,免得麻煩,只不過林晨希卻輕嘆了一聲。
“咚!”
然而就在張劫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去時,突然一個人影從葬劍宗外飛了進(jìn)來,重重地砸在青石地板上。
張劫定睛一看,赫然便是剛剛離去的羅煬!
那羅煬嘴里吐出一口鮮血,但他一只手卻顫抖地將身旁一個像是鵝卵石的東西匆忙塞到了衣兜里。
張劫眼睛微瞇,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葬劍宗外傳來:“廢物張劫,還不快滾出來受死!”
張劫往葬劍宗的破門外一看,只見一個黑臉v眉的中年緩步向他走來,臉上盡是狠厲之色,殺氣騰騰!
張劫一見這人,嘴角竟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楊欽克,你終于來了。
“楊欽克,沒想到你還算個男人,敢來找我。”張劫對楊欽克笑著說。
“張劫,你以為你運(yùn)氣好莫名其妙升到龍氣八層就天下無敵了?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挑釁我的下場!我要將你的手、腳都砸成肉醬,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