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將空間戒指中的那塊石頭取出來放在桌子上,心中充滿期待,更多的則是忐忑?!办蜌?,快看看這塊石頭里所含的煞氣,夠不夠解開我的詛咒?”焱殺的蛇身盤旋在石頭之上,石頭逐漸泛出詭異的紅光,甚至連這塊石頭都開始變色了。焱殺開心的蛇尾都搖擺了起來,“夠了,世一,太好了,等著先將里面的煞氣吸收煉化,再為你解開詛咒?!薄班??!笔酪灰猜冻霭l(fā)自內心的笑,終于……不再是一個毫無魔氣的廢物了!“解開詛咒需要時間”,焱殺交代道,“最好不要讓人打擾,而且如果被人撞見了,很難解釋!”“我明白!”世一利落的出門,先去樓下交代伙計等沈丘寧和戰(zhàn)天行醒來之后,告訴他們自己已經(jīng)走了。并且告訴伙計不要來打擾自己。然后又給戰(zhàn)天行留了一封書信,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屋內的紅光已經(jīng)逐漸消失,焱殺原本純黑的蛇身卻夾雜了一道道詭異的紅色斑紋。焱殺問道:“世一,準備好了嗎?”世一脫了靴子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此時易容藥劑的藥效也過了,世一的五官逐漸發(fā)生變化,臉上的黑斑也一塊塊的浮現(xiàn)。焱殺來到世一的身邊,纏繞到世一的手腕上,蛇尾扎進了世一的手腕。自蛇尾扎進世一手腕的地方,一道紅色血線順流而上,爬過頸項,最后來到世一臉頰一塊塊的黑斑之下。黑斑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分解成一絲絲黑色的霧氣,被紅色血線一點點吞噬消化,最后再順著同樣的道路返回焱殺的身體之中。一蛇一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huán)路徑?!挛缂t霞漫天之際,戰(zhàn)天行頭痛欲裂的醒過來。眼睛還沒睜開,就聽到沈丘寧的聲音?!皯?zhàn)大哥,你快醒醒啊,世一不見了!”“什么”,戰(zhàn)天行撫了撫額頭,從床上起來,“他不是跟我們一起的嗎?”“不知道啊,我問伙計,伙計說他已經(jīng)走了,是不是我們倆醉的太厲害了叫不醒,他有急事兒所以先走了!”“不是出事兒了就行”,戰(zhàn)天行說著話,眼尖的看到床尾有個信封模樣的東西,“這是不是世一留的書信?”沈丘寧急忙拿過來打開,里面是飄逸的字體。“戰(zhàn)大哥,寧兒,抱歉,我有急事兒,所以先行一步!以后所想一聚,可來帝都東城區(qū)興元大街五明巷第三座宅子來尋我。”“世一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戰(zhàn)天行感嘆道。沈丘寧則皺眉思考道:“這地址,怎么這么熟悉???”“是嗎?”戰(zhàn)天行也摸著下巴回憶了起來,“好像是有點熟悉,興元大街那塊住得都是官宦人家,五明巷更不是一般人家的住所……”“五明巷第三座宅子……”沈丘寧終于想了起來,“那不是裴子風的家嗎?”“世一原來也姓裴”,戰(zhàn)天行眉頭緊鎖,“裴世一,可是我怎么沒聽說過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