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修疑惑的看向了這所謂的嬤嬤,想要知道這老東西要做什么。
“兩條路,第一:你老老實實的自己放血,一碗血也就夠了。
第二:我們幫你放血,到時候,可就不是一碗血的事情了?!?/p>
鄭修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要我是兩條路都不選擇呢?”
鄭修實在是太過平靜了,沒有任何的慌張和故作平靜。
看到如此的鄭修,嬤嬤的神情有點訝異。不過想到這里是齊府后,一絲異樣的感覺,很快就被祛除。
“看樣子,你是不老實了。來人,幫這位小哥松快松快,再放放血,讓他輕松點?!?/p>
話音一落,悉悉索索的很快,五六個壯漢就沖進房間,二話不說,拿繩的上前,就準備捆縛鄭修。
這幾人都只是普通人,到是那個嬤嬤,還有點修為,是煉血境初期。
鄭修一點不客氣,一人賞了一腳,最后一把抓住嬤嬤的脖子,舉在半空,冷聲說道:“說說,你們要活人鮮血做什么?”
嬤嬤先是震驚的看著鄭修,接著就是痛苦的想要撕扯開鄭修的臂膀。
徒勞無功后,聽到鄭修的問話,只是帶著一絲蔑視的看著鄭修,隨即閉目等死。
看來不但是非暴力不合作,就算是暴力了,這老東西也不合作啊。這樣說來,她身后的齊府,給了她莫大的信心和勇氣。
鄭修也不慣著她,抓著她的脖子就朝著地面上狠狠的一摔。這一下,嬤嬤被摔的半死,屎尿齊出。
鄭修抓著她的頭發(fā),像是拖死狗一般,朝著正廳的方向而去。
嬤嬤被拖行了一段距離后,終于是緩過來了一點,看到鄭修行走的方向,剛想要大聲提醒,卻猛地發(fā)現(xiàn)內(nèi)府受傷嚴重。
現(xiàn)在別說說話了,拖行之下,內(nèi)府震蕩,嬤嬤一口老血再也忍不住,從嘴角流淌了出來。
正廳燈火通明,鄭修還沒到,就聽到了里面?zhèn)鱽砜癖┑乃缓鹇暎骸皷|西呢?東西呢?我需要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