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燚半蹲在駕駛艙門前,左手將拆開的油筆筆芯,插進(jìn)了鎖眼里,另一只手拿著針頭,非常熟練地捏住了它的前端,用了些力氣,往門上一懟,針頭立時彎了一段。
將針頭的彎曲,又調(diào)整到九十度的模樣后,他拿著針頭的尾端,往鎖眼下方一插,緊挨著油筆筆芯,進(jìn)入到了鎖眼里。
隨后張燚閉上了眼睛,仔細(xì)的感受了一下后,手在恰到好處的地方一按,鎖眼中當(dāng)時就傳來了一聲輕響。
聽見動靜后,他睜開了眼睛,沒有再去動彎曲的針頭,而是快速地轉(zhuǎn)動了一下油筆筆芯。
“?。∥也幌胨?,不想死?。∥铱刹艅偨Y(jié)婚??!”
“嗚嗚...嗚,誰又想死呢?可是駕駛艙門打不開,就只能等死了啊!嗚嗚......”
“再接著打電話,我就不信了,還能一直打不通?”
“這幫癟犢子兒,為啥要劫機(jī)啊?為啥要劫這架飛機(jī)???”
駕駛艙門附近的一些人,在他們相互傾訴的時候,耳中就聽見了門鎖中傳來的動靜,全都愣住了,互相對視了幾眼,隨后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艙門。
咔嚓!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
“呼,行了,門鎖打開了?!睆垹D站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
吱呀!
艙門往外彈出了一道縫隙。
眾人這時都覺得,門被打開的動靜,原來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p>
尼瑪!
艙門居然真被張燚給打開了,半分鐘都不到吧?
合著你這是比專業(yè)開鎖的都要厲害啊!
太神奇了!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目瞪口呆地望著已經(jīng)被打開的艙門。
“唉呀媽呀,門...門....門開了吖!”那個年齡比較大的空姐驚訝道。
年輕也大叫道:“是??!是??!張老師真給打開了!”
“張老師,你太厲害了,我...我...愛死你了,我...我要...嫁給你!”攝像哥激動得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