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燚眼神平靜,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劉所長好一會,才樂道:“呵呵,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樣讓我后果自負(fù)的?”
“行,張燚,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有幾個臭粉絲,通過輿論施壓想讓我們能把你放出去?哈哈,想得美!你這樣的,到時法律也不會放過你!”劉所長譏諷道。
張燚毫不相讓道:“你們是不是以為穿上這身警服就可以無所欲為了?那賦予給你們權(quán)利的人民,更不會放過你們!”
“你...你,我尼瑪......好,好!你是靠嘴皮子吃飯的主持人,我一個大老粗不過你,我也不跟你墨跡了,什么時候你能認(rèn)清自己的犯罪事實了,什么時候再,自己在這反省吧!”劉所長已經(jīng)被張燚給氣壞了,差點就罵出了臟話。
張燚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嘭!
屋門從外面被狠狠鎖上了,“黑屋”中就只剩張燚一人了。
漸漸的,色黑了下來,很多人都已經(jīng)下班了,派出所的這棟樓,就顯得更加冷清了。
“反省的怎么樣了?你要是老實交代,沒準(zhǔn)還能給你個寬大處理!”這時,那個民警打開門,放下了一袋面包和一瓶水。
“我在反省人民警察的隊伍,究竟混進(jìn)來了多少害群之馬?”張燚睜開了微閉的雙眼,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面包和水。
“又耍嘴皮子是吧?看你能挺到什么時候?”那個民警又把門給狠狠地鎖上了,他還就不信了,多拷你幾晚上,看你能熬到什么時候?
“嗯...唐?你來干什么?今晚不是你值班吧?”那個民警看見唐姓女民警走過來,疑惑道。
“我是給張老師送飯的!”女民警回道。
“什么?中午你就壞了規(guī)矩,劉所長都沒稀得你,你晚上還來?哪有警察伺候犯人吃喝的?”那個民警生氣道。
女民警不樂意道:“張老師怎么就是犯人了?這個案子調(diào)查清楚了嗎?”
“行了,不用你管了,我給他留面包和水了,你趕緊下班?!蹦莻€民警一邊一邊拽著她走出了這棟樓。
“一晚上就吃個破面包,誰......”
張燚聽著遠(yuǎn)處女民警越來越遠(yuǎn)的聲音,心里就是一暖,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
他吃完面包,喝了幾口水,就要找個姿勢,想把今晚給對付過去。
突然,屋門外傳來了人群的跑動聲。
“張老師被關(guān)在哪了?快讓我們進(jìn)去!”
“請你接受一下采訪,民警同志,我們是報社的記者?!?/p>
“我們是新聞媒體的記者,讓我們采訪一下張老師!”
“張老師,我是丫啊,你在哪呢?”
“張老師,我是你梁叔,你話啊!”
“張老師,我們是你的粉絲,我們來救你來了,你受苦了?!?/p>
記者又來了?聽聲音來的還不少?。?/p>
丫?梁叔?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