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沒有回話,應(yīng)該是還沒有從回憶中醒來,大雷就接著說道:“我和大年師兄從小就與一堆乞丐在一起生活,不記得有家人。也不記得什么姓氏,名字都是老乞丐取的,修道后有人問起,我們一直說是和師父一樣姓趙。我們不像你們茅山那樣,入門還會有一個道號,所以入門前啥名,入門后就是啥,師兄就是趙大年,我就是趙大雷?!憋@然他自己也很高興能和師父一樣姓趙。
“哦,這樣啊?!惫植坏么竽旰痛罄讕熜忠膊换丶遥恢弊≡诘烙^,原來是這樣的。
大雷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對了,說到道號,我們還不知道小寶你的道號是什么呢?”
“是啊?!崩钪竟夂蛷堅氯A都湊了過來,他們都想知道,因為茅山都是互稱道號,他們到現(xiàn)在都是喊小寶,長大了可不能這么喊了。
“咳咳”林熙像是被風(fēng)嗆住了喉嚨,“哎呀,道號啊,沒事,你們喊我小寶就行了,這樣感覺更親切,是吧。”看著四人點(diǎn)點(diǎn)頭,林熙趕緊閉上眼睛開始打坐,嘴里說道:“差點(diǎn)忘了,我先看一下陸芊芊在哪里,會不會對我們不利?!?/p>
心里確是暗想:這樣你們應(yīng)該就不會再問我道號的事情了吧。
運(yùn)功一感應(yīng),咦,陸芊芊的位置居然在向他們移動,已經(jīng)在五百米之內(nèi)了,怎么回事?不都跑了么,當(dāng)時都跑了五六公里了,回來干嘛?于是林熙睜開了雙眼看著洞外面,“大家注意,她回來了!”
聽到林熙的話,四人緊張的戒備起來。
過了一會兒,陸芊芊穿著她那身紅衣,出現(xiàn)在火堆旁邊,手里掂著兩只兔子,一只雞,身姿略顯狼狽,不像是抓兔子,倒像是被兔子打了,連右眼圈都被打青了。
“你不是跑了么?這是咋回事?”林熙指了指她的眼睛忍不住問道。
“跑?跑什么???奴家怎么會跑呢,奴家是探路去了,探到二十里地的時候想起來還沒給公子準(zhǔn)備好晚飯,于是先回來侍奉公子吃飯,然后再去探,眼睛是探路的時候遇到個老妖婆,奴家打不過,被她欺負(fù)了,公子一定要為奴家報仇啊?!标戃奋啡崦牡恼f道,只是在說老妖怪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憤恨和畏懼。
經(jīng)過幾次試探,她也知道只要林熙這個主人問話,自己只要不胡說,按照大概意思回答,契約是不管她怎么添油加醋的。
“你又在耍什么幺蛾子?那你就烤肉吧,調(diào)料在背包里,記得烤肉不能有一絲錯誤?!绷治醪恢狸戃奋泛J里賣的什么藥,一陣放狠話,一陣又撒嬌,人格分裂,嘴里沒有實(shí)話,應(yīng)該是契約限制跑不遠(yuǎn),而且必須完成下達(dá)的任務(wù)。
至于老妖婆,你都打不過,我們?nèi)恳膊粔蛞幌伦拥?,最后警告她烤肉的事,也是害怕她做什么手腳,下了命令的,她不能違背,雖說讓她不能加害自己幾人,但是吐口唾液她還是可以做的,哪怕那口水只是一縷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