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祠堂。
路文君委委屈屈的跪著,眼睛紅了一圈。
她側(cè)頭看著站在她旁邊的路戎,只見他爹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大事一般。
路文君忍不住了,問:“爹,你、你怎么就任由那個女人在娘親面前說三道四?你以前不是最看見不得娘哭了嗎,怎么現(xiàn)在這樣?”
路戎回過神來,低頭看向路文君,眉頭皺的更緊了。
路文君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低低的喊了一聲:“爹!”
“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路戎緩緩的道。
路文君一愣,有些不解:“什么?”
“從小到大,爹太慣著你了。”路戎說:“因為你是個女孩兒,爹便不忍心對你嚴厲。是爹的錯,才會讓你有了一些小心機?!?/p>
路文君的臉刷的一下漲紅了,看著路戎的眼神有些慌亂無措。
“我、我不是……”路文君結(jié)結(jié)巴巴,好一會兒,才低下頭,輕聲說:“我就是看那個女人有些不順眼!她一來,娘的眼里就只有她,好像她才是娘的女兒,而我像個外人一般。還有她的態(tài)度……現(xiàn)在誰見了娘不是客客氣氣的?可她呢,卻好似一幅稀松平常的模樣……”
她越說,聲音越低。
她也不是心眼多壞的人,她就是驕縱了一些,眼見著娘對別人好,心里有點吃味兒而已。
她故意派人去找路戎,并且說了那些誤導(dǎo)人的話,也只是希望路戎能給那女人一個下馬威,讓她吃點教訓(xùn)而已。
只是她沒想到,最后事情的走向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路戎垂眸看著她,嘆了口氣,說:“如此行事,不可取?!?/p>
路文君低垂著頭,低聲說:“女兒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頓了頓,又忍不住問:“爹,那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為何娘親如此待她?為了她,讓我來祠堂罰跪,還將你也趕來祠堂受罰……從小到大,我從未見過娘親如此?!?/p>
路戎看了她一眼,然后說:“聽爹的,莫去招惹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