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南看葉司年并不理她,反而雙眼盯著文件,一時有些急,把葉司年的文件啪一聲合上,整個人跨坐到葉司年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葉司年,我錯了,那些菜我明天都吃光,不浪費你的心意?!?/p>
說完,捧著葉司年的頭就主動親了上去,但這種事對白詩南來說挑戰(zhàn)太大,平時總是葉司年主動,所以她親了半響也只是一遍遍用唇描摹著葉司年的唇形,并不敢深入。
葉司年對于白詩南這種撓癢癢式的親吻很不滿,雙手捏緊了白詩南的腰,讓她跟自己靠的更近一些,拿過了主動權。
本來葉司年也沒生氣,只是扮豬吃老虎地想得到點獎勵而已。
既然獎勵已經送上了門,他又哪有不享受的道理。
直到半夜腰快斷的時候,白詩南才明白過來他的詭計,咬牙切齒地哼哼,“葉司年,我以后要是再信你半個字,我就是豬,你這個大騙子?!?/p>
葉司年笑著親親白詩南的唇,滿足地笑笑,輕拍著白詩南的背哄她入睡,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白詩南便進入夢鄉(xiāng),不再追究葉的麻煩。
華夏回去的時候果斷放棄了跟柳侍雪一輛車,華夏則坐自己的車回去,華爸爸也知道兩人吵得厲害,不再強求兩人同坐一輛車。
小張開著車,華夏因為在家里跟小張玩的最好,所以坐在駕駛座上陪他說著話。
突然,經過一個紅綠燈路口,小張停下車有些驚訝地開口,“小姐,你看那個人是不是黃總啊?”
華夏一聽到這個名字,急匆匆地探頭過去,“哪兒,我看看。”
路邊酒店門口站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在彼此道別寒暄,應該是剛從酒店用了餐,現在要各回各家了,黃璟珩在做最后的應酬。
華夏還沒來得及看更多,紅燈已經亮了,后面的車不停地按喇叭,小張只得開車繼續(xù)往前走。
剛過了紅綠燈,華夏就急匆匆地讓小張停車,“小張,停車,我要去找他,你先回去,不用管我。你就跟爸爸說我朋友住院了,我去看她了?!?/p>
一張車還沒停穩(wěn),華夏就已經拉開了車門往下沖,“小姐,你注意安全,后面有車。”小張的話被隱沒在黑夜里,華夏已經跑出去很遠,聽不見了。
這一片都是不能隨便停車的,后面有車過來,小張只得開著車繼續(xù)往前走,順帶在心里想想該怎么跟華天翔說。
他爸爸從小就在華家當管家,他和華夏也基本是一起長大的,但他比華夏大了幾歲,因為讀書不機靈,所以一直考不上大學。
幸虧華夏和華天翔一點不嫌棄他,讓他留在華家,拿著還不錯的工資,每天的工作也挺輕松。
他在華夏也不干其他很累的事,主要任務就是每天聽華夏的話,偶爾接送她上下班,順達幫著父親看著點華家的事就沒了。
跟華夏混的久了,小張對這類事情也免疫了,華夏總愛偷偷摸摸出去找黃璟珩,華天翔有時候不讓她去,她就會偷偷找借口溜出去,而自己,每次都是那個擋箭牌和撒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