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就叫有用了嗎?你恃著自己的力量,把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強奸了,這樣就叫作有用的男人嗎?我說,這是最沒有用的男人才有的行為!”婉茵對我嚴(yán)厲的斥責(zé)著。
為什么結(jié)果會是這樣?我只不是想擺脫“沒用的男人”這個身份,為什么結(jié)果反而是變成了“最沒有用的男人”?我究竟應(yīng)該怎么做才對?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向我襲來,我抱著頭苦思著答案,但依然不得要領(lǐng)。婉茵看見我一臉懊惱的樣子,似乎也不忍再斥責(zé)我,拉起了被子走過來我的身邊,溫柔地安慰著我:“唉……其實,我也并不是真的太怪你,你就別再這個樣子了?!?/p>
我睜大著眼睛,閃著驚訝的眼神,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真的不怪我?我對你作這種事,你竟然不怪我?為什么?”
婉茵搖頭嘆息道:“唉!我真的不怪你。別要再問為什么了,你還是先走吧,我家人快回來了?!?/p>
我依言整理了一下衣服,婉茵仍然拉著被子掩蓋著自己的身體,就送我出門口了。
我站在門前,回頭看著眼睛都已哭紅了的婉茵,心里實在不很理解自己剛才野獸般的行為。
不知道為什么,我提出了一個要求:“婉茵,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婉茵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摟抱著她,把嘴唇貼了上去,不知過了多久才分了開來。
這個吻,跟我平時和頌玲的不一樣,沒有著那濃濃的愛意。
或許,有的,也只是那淡而深切的歉意。
在回家的途中,我無法忘記,婉茵對我的斥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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