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童婳又幽幽的開口,語氣略帶諷意,“看來陸總吃了不少?”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還有抵抗力的說法。
陸琛寒晲了她一眼,不再繼續(xù)逗她,“我吃了解藥?!?/p>
童婳神情一滯,“解藥?”
他們進電梯前,陸琛寒去了趟衛(wèi)生間,估計就是那時候。
余光瞥了陸琛寒一眼,隨口道,“你怎么知道顧淼會在酒里下藥?”
如果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理,那就是戒備心太強,可這次顧淼又沒有請他來。
陸琛寒靜默幾秒,才輕描淡寫的回她,“藥是我下的?!?/p>
童婳打了個右轉(zhuǎn)燈,看了下后視鏡,把車開到靠路邊的車道上停下,有些疑惑的看著陸琛寒問,“你剛才說什么?”
要是他下的,可整個酒店都是顧淼,他怎么操作的?
而且明知道酒里有藥,為什么要喝,還喝這么多?
……
陸琛寒以為是路邊太吵,童婳沒有聽清,重復道,“藥是我下的。”
“為什么?”
“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