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正是炙熱,外頭的地面已經(jīng)被烈陽炙烤得一片熱燙,在飯店吃飯的客人們,也多是大汗淋漓,以手做扇子,對著自己揮著,但效果不大。
坐在宋元慶對面的李多嬌蒼白的臉色中,泛著一點青色,那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造成的。
她發(fā)如枯草,臉龐卻洗得很干凈,雙眸清澈而堅定。
當(dāng)她以這樣一幅模樣,說出自己的“想法”要收費時,竟是萬分認(rèn)真。
可仆人十七,還是生氣了,怒喝:“你這丫頭,真是不知好歹,我們主子問你問題,那是你的榮幸,居然還敢收錢!你可知道……”
剛說到這里,就被宋元慶截斷:“住口!”
仆人十七:“……是,主子。這丫頭囂張至極,主子您要好好收拾她?!?/p>
敢對他家主子開口要錢?這丫頭絕對是第一個人,他就不信,這回主子還能放過她!
聞言,宋元慶深深地看了眼李多嬌,卻忽而一笑,起身往門外走。
仆人十七:“主子……”
這……這就走了?居然放任這丫頭,對他這么囂張?
到底是為哪般?
十七百思不得其解,可主子已經(jīng)走了,他便只能快速地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