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跛著腳,吃痛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腳,漫不經(jīng)心道:“應(yīng)該是風(fēng)小姐的師傅或是風(fēng)小姐之前的世家?!彼涣艘宦?,曲云語氣略帶羨慕:“米先生,我還挺羨慕你的。”
老米頭被曲云的話逗的老臉一紅,伸出手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當即謙虛道:“曲天師說笑,我一個糟老頭子有什么好羨慕的。倒是您,剛才做派身段出手確實非同凡響,我應(yīng)該羨慕曲天師才對?!?/p>
“我不是說這個?!?/p>
曲云笑著搖頭別有所指:“我羨慕的是風(fēng)小姐一直在說與你有緣。米先生你現(xiàn)在可能沒察覺,但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你撿到寶了?!?/p>
“撿到寶?”
老米頭哭笑不得的看向停在正前方不遠處的轎車:“她沒大沒小,沒把我折騰死就不錯了?!?/p>
他才認識那丫頭不足一天,她就擅自給自己開了陰陽眼。
是沒見著什么鬼怪,但他見了個鬼王。
雖然也沒把命折在這里,可確實差點嚇破膽。
她嘴巴里一直在說和自己有緣,不是他多想,就沖那丫頭今天這個勁頭來看,他們要是真在一處,指不定以后會帶著自己這把老骨頭上青天入地府。
一想到面前站著一排討債的冤魂厲鬼,他就覺得很恐怖!
曲云扭頭,看見老米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莞爾笑笑,他才放輕了聲音:“風(fēng)小姐今天晚上雖然沒有出手,但是不難看出來道行高深,心思縝密。米先生,你雖然自稱是半仙兒,是卦師,但我曲云作為道教弟子看得出來你是個半吊子?!?/p>
曲云的話頓住了。
老米頭神色拮據(jù)起來。
“我,我”
他嘴巴變得不利索了。
曲云沒有為難也沒有嘲笑他,繼續(xù)道:“人不可一事無成更不可渾然度日。米先生,你雖然是個半吊子,可你終究還是個卦師。一個真正的卦師一卦千機難求!可同樣,他的一卦能算天下萬物!小到雞毛蒜皮,大到測國測運!那時候的卦師才叫真正的半仙兒。米先生,你現(xiàn)在起步并不晚,相信只要有風(fēng)小姐在,說不定有朝一日米先生你會成為不可多得的上等卦師!”
曲云一直想著師傅跟他說的那個人。
雖然師傅沒有跟他說太多,但他覺得風(fēng)知白跟那個人肯定有著諸多的相似之處。
只不過那個人的時代過去了,現(xiàn)在站在他身邊的是風(fēng)知白。
無論如何,他都要好好把握這次光宗耀祖的機會!
抱緊大腿,努力早點登上南山道觀的第二頁道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