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想過自己這個店鋪或許會沒人來,或許會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有人了解這些接受,但是他顯然低估了唐人對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
只是短短一天的時間,這個位于鬧市的游戲室就被那些在街面上游蕩無所事事的紈绔發(fā)現(xiàn)了。
就像之前楊威無聊的蛋痛想要去街上調(diào)戲良家婦女一樣,這些人比楊威還要閑。
每天斗雞走狗要么就是流連花叢,最近還多了一個看書的愛好,哦對了,還有人不喜歡看書所以變成了聽書。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會膩味的,小說再好,看一遍兩遍還行,八遍十遍看你膩不膩味?所以很快紈绔們又發(fā)現(xiàn)他們又回到了無所事事的狀態(tài)了。
這些紈绔大多是勛貴出身,家里先輩們打生打死的,為的就是讓他們有個好出身以后靠著祖先余蔭就算不能飛黃騰達(dá)也可以衣食無憂,所以一個個的把錢不當(dāng)數(shù),這可便宜了長安的賭檔了。
作為長安紈绔的底層,張十六一直都是邊緣人物,因為他的老爹并非是親爹。
準(zhǔn)確的說所有的孩子都不是他親生的,全都是他的義子,所以張十六的位置就有點(diǎn)尷尬了。
他想要融入紈绔圈子,卻因為身份問題每次都進(jìn)不去,就像今天,原本看到大家都去賭坊,他也想去的,結(jié)果卻在門口被攔了下來,說是不讓進(jìn)。
張十六沒有選擇硬闖,他知道這家賭坊的背后有背景,而且攔下他是一定那些紈绔的主意。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沒辦法,如果不是家里逼得緊他也不想受這份侮辱,讓他們這些義子全力打入長安的紈绔圈子,他也不會這么凄慘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時候的背影,賭坊之中的幾個年輕人全都哄笑了起來,每次看到這個張十六吃癟的樣子,他們就會感覺很開心。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怎么說他爹也是個將軍,我們這樣會不會····?!?/p>
房二作為其中身份不錯的一員說道,他的腦子不好使,但心地不錯,只是身邊沒有什么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