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對于斯卡瓦人來說,射擊飛行的靶子是有益身心的運動,可是不能擊落甚至都不會受傷的獅鷲,絕對就是在赤裸裸的打臉了。
文森都看傻眼了,獅鷲居然還能有這樣頭鐵的敢死操作,怎么之前打仗的時候不用?
這一根根箭都扎在身體上,不成了獅鷲借箭了嗎?
要是靈格斯沒有被抓,回頭怕不是還要謝謝領主大人贈箭。
“還是讓我的骨龍去撕碎它們吧?!毕牡麓蠊粗{鷲繼續(xù)飛行,搖頭輕輕嘆息,“哎,老夫還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結(jié)果還是你的武器在兒戲而已?!?/p>
槍械怎么能被說成是兒戲呢?
聽到叔父如此評價,之前自認為自己能靠科技與狠活打動大公的文森,臉上雖然面不改色,心里卻實實在在不是滋味。
之前無往不勝的技術手段,在魔法都不起作用的地方尚能發(fā)揮作用,怎么今天遇到這么一群并非高級的生物就不起作用了?
前幾天打下來的獅鷲部件都開始被教會和商人搶購了,怎么今天同樣的東西就跟就開掛了一樣,變得能用金鐘罩鐵布衫了?
可是,所有視力不差的人都能看見,無論是顯眼的弓箭和高速的彈頭,都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獅鷲身上,傷口和中箭的地方都一清二楚。
傷口上怎么不流血……
距離接近了,獅鷲們還是沒有任何進攻準備的跡象,但是飛行方向和別扭的飛行姿勢都保持不變。
它們的飛行狀態(tài)看起來也太別扭了,簡直像是一群沒腦子的畸形生物……
畸形?
沒腦子?
猛然間,文森腦海里靈光一閃,緊鎖的眉頭慢慢展開,不過表情還是略顯復雜,看不出多少愉悅。
“不用了,節(jié)省點魔力吧?!彼麩o奈地笑了笑,“您說的沒錯,這就是兒戲,不過被耍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