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醉聲開車的時候也有打開后座窗戶透風,此刻的卷舒也比剛才直接醉倒的狀態(tài)好些。
卷舒此刻清醒了些,瞇著眼睛醉醺醺地說:“哼……這是哪兒?”
齊醉聲不語,還是先把這個人弄上去再說。
卷舒用手指去戳女人臉上富有彈性的嫩膚:“你為什么不回答我呀?”
齊醉聲:“……”
卷舒還在戳,卻猛地齊醉聲打橫抱起,眼神也不太友善。
卷舒驚呼一聲:“啊……”
卷舒下意識地摟住齊醉聲的脖頸,齊醉聲覺得還是這招屢試不爽。
不過這女人喝醉酒不會借力,真是沉多了,多走幾步齊醉聲也是止不住氣喘。
晚上匆匆外出,穿得也少,卷舒和她貼得緊,也能感受到她起伏的胸口,和兩人黏在一起的體溫。
卷舒手上是老實了,突然又開始哼起了小曲,齊醉聲被逗笑了,說:“你心情倒挺好。”
喝酒就是喝的一種敞亮、不懼怕一切的感覺,卷舒此刻是醉酒后的亢奮狀態(tài)。
眼珠子轉(zhuǎn)到齊醉聲好看的臉的方向,說:“我為什么不高興?”
月色下的齊醉聲增加了一重朦朧美,卷舒直直地看著抱著自己的人,都盯愣住了,又直抒胸臆:“你真漂亮?!?/p>
“愛你?!本硎嫔踔林鲃拥販惿先ビH了一下齊醉聲的嘴角。
齊醉聲危險地吞咽了一下,這是什么醉酒后里人格的外露嗎,跟卷舒自從成為炮友后從來沒有說過這么露骨的情話。
但也是炮友間的守則了,床事談性別談情。
不過對方喝多了,齊醉聲也不跟她計較。幸好家里有浴缸,放了點熱水,也得把這女人衣服給脫了。
齊醉聲沒伺候過人,往常扒了卷舒的衣服就是扒了,從來都是暢通無阻。但醉酒后的卷舒真是難對付。
“為什么?”卷舒警惕地看著齊醉聲,“就算你很漂亮,那也不行。”
齊醉聲:“……”
這是喝了假酒直接斷片了吧!齊醉聲內(nèi)心咆哮。她再也沒有多余的耐心,直接強行把卷舒摁住,身上衣服全部拉扯開,然后把人丟進浴缸。
過程中卷舒不忘哼哼:“流氓……”
齊醉聲咬著后槽牙,冷笑一聲,說:“對?!?/p>
“等會兒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流氓?!?/p>
說完很記仇地在卷舒屁股上打了兩下,留了自己色情的紅手印。
卷舒又是在水里舒舒服服地泡著也不忘瞪著齊醉聲。
齊醉聲在旁邊從上而下地審視著她,說實話還挺帶感,小妮兒喝醉了之后有不一樣的風情,尤其是眉眼含著嬌嗔意味,更讓人想要狠狠蹂躪一番了。
齊醉聲也站在一邊慢慢地解開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很快露出性感又白皙的肌膚。
齊醉聲又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褲子,拉鏈的聲音故意被她弄得很大,卷舒的警惕眼神隨即掃射而來:“你干嘛?”
齊醉聲的眼神里都全是情欲意味,像盯著自己獵物一般勝券在握,優(yōu)雅開口:“坐實一下你對我的控訴?!?/p>
齊醉聲終于讓自己的褲子落地,皮帶掉落在地上發(fā)出“哐當”一聲,而后是浴缸里的水聲——她也進入了浴缸。
“你說得對,我確實是流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