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巴士一落地開始翻滾時,就有兩只似牛非牛的體型壯碩的污染獸欺身而上,在他們那小山柱的巨腿拍打下,流浪巴士翻滾得更猛烈,直至河邊才停下。
流浪巴士剛一停,四周污染獸便蜂擁而至,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如惡狗撲食般撲向流浪巴士。
跟在后面的疾風狼群還嫌不夠熱鬧,將一只只不同種類的污染獸丟了過來。
不過幾秒,流浪巴士便成了小山堆,若是普通車輛,已成了肉餅。
或抓或刨或踢或咬……
合金裝甲已開始發(fā)出不堪負重的支呀聲。
此時,肖建于才恢復過來,暈頭轉向的感覺不那么厲害了。
車內一片漆黑,不見五指,各種恐慌聲出現(xiàn)在車內。
情況極其不妙。
雖然看不見,但對車上的各部位熟悉得成了本能。
點火,開大馬力,原地瘋狂打轉,一只只污染獸在離心力的牽扯下,被甩出車,前擋玻璃漸漸地露出可見的路,于是拉動推桿,猛的沖了出去,一搖一晃的車身就像篩糠一樣,一點一點的,慢慢的將車上還沒完全弄掉的污染獸弄了下去。
左突右閃,流浪巴士就像重傷的人,閃得極困難,進得也舉步維艱,好在成功突破包圍。
不過沒有撥開云霧見晴天的感覺,因為前方又有不少污染獸在聚集。
肖建于臉色極沉重,這一次可真的差一點陰溝里翻船,他沒想到疾風狼的反應那么快,若不是手快做了點調整,怕是后果會更嚴重。
他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時間來考慮下一步想法是否成熟。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必須執(zhí)行的地步,那關系到后面是否能夠順利輕松,至于不足的只能靠臨時反應。
流浪巴士開始走靠巖壁的路線,機關炮和榴彈發(fā)射器都以搭好,機關炮在車尾,時不時的掃射凸出的巖壁,榴彈發(fā)射器倒是沒動,還沒到時間。
流浪巴士的速度時快時慢,車身抖動很大,開起來很是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