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這一場的對手跟前一場的蘇北,其戰(zhàn)斗風格完全相反。
兩人對侍已有近一分半鐘。
說對侍也不對。
方銘是純粹的站著,等對方攻過來。
至于毛君怎樣想的,方銘不知道,在方銘看來,對方太謹慎了。
毛君不是謹慎,是茍,這來源于他那豐富的個人賽經(jīng)驗,他所有的個人賽都是輸贏參半,所以他的積分始終是上上下下,徘徊于正負之間。
毛君的外形就是一個中年油膩大叔,他今年剛入四十六歲,實力只有部分肌肉初入一刻,所以體力已經(jīng)開始下滑,打法也就越發(fā)的保守。
這樣下去可不行。
方銘邁步向毛君走去,一步一步的走,每一步都保持在三米,當對方試圖轉(zhuǎn)換方向,拉開彼此距離,期望通過幾次這種方式,消磨掉方銘耐心的時候,方銘便跟著轉(zhuǎn)向,封住了毛君路的同時,也縮短了兩者的距離。
三米距離,可以說不存在。
神情凝重的毛君自然知道,所以他五指寬的劍已經(jīng)在身前布了一層密不透風的劍影。
這是披風劍法,這是毛君自己取的名字。
“沒用,不過是徒勞掙扎吧了!”
生冷的聲音剛傳進毛君耳中,毛君便看見方銘向前邁出一步,抬起的右手比了過手槍的手勢。
這是干嘛?
那一瞬間,毛君大腦是懵的。
方銘嘴中輕呼“砰”,血刺如子彈從食指射出,瞬間洞穿劍影,在崩潰的劍影中刺穿毛君的心臟。
毛君化為白光消失在決斗場。
同樣的甲字出現(xiàn)在天空。
……
“靠,怎么會這樣?怎么還是躲不了。”
蘇北一臉頹喪的退出武者對戰(zhàn)系統(tǒng)平臺,這已經(jīng)是他毫無還手之力被殺的第四次,被方銘那如魔一指的手段斬殺,他四次不同方位的進攻,四次同樣毫不留情的被劈成兩半,這簡直快成了他蘇北心中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