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大的研究課題,里面可以分出很多細小不同有價值的項目。
也正因為這些小項目的存在,有幾個跟移植者有關,移植者的局面才沒有糟糕到當場抹殺。
跟移植者最有關系的項目,比如說:移除異能后,移植者是不是還能重新誕生異能,如果能,那是不是說明異能并非真正的離開移植者,或者說異能之心并非一個,而是兩三個,這是不是可以認為異能之心的多少跟移植者覺醒多少的異能有關,又或者說異能之心其實是分布在全身,因為某些情況而潛藏了起來……
正因為如此,移植后的人才有了廢能者的新稱呼,待他們的身體支撐不住下一次研究后,廢能者才會被當作飼料,送到回收營,給那些移除后而有所損傷的異能進行營養(yǎng)補充。
“廢能者是現(xiàn)在我這樣的人的稱呼,因為沒了異能,我也就不能繼續(xù)待在異能者居住的湖心島,我被趕了出來。”易新濤的聲音已帶上了哽咽。
都說眼見為實最是令人信服,方銘哪怕還有懷疑,在那醒目的疤痕下,也消失了大半,再一想自己的北陵武館,好像沒什么值得別人花這么大的代價自殘,只為進入北陵武館的,所以那懷疑所剩的已是很少很少。
算起來,方銘還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只要不是有必要去招惹的麻煩,他都是能避免則避免。
“你有什么東西能證明你現(xiàn)在所說的?或者說你有什么證件之類的,能夠證明自己現(xiàn)在的合法身份?”
方銘的話說得很明白,尤其是那“現(xiàn)在”二字在易新濤聽來,語氣重了不少,易新濤聽出了那潛藏的意思:我可以不在乎你以前,但我在乎你現(xiàn)在,只要你有合法的明面身份,一切都有可能談。
看來方銘真的很急,對于北陵武館招人這事。
也對,外面有關北陵武館,尤其是方銘的負面消息,已是傳得沸沸揚揚,而方銘那負206的積分,更是一擊重拳,可以說讓北陵武館直接處于窒息的狀態(tài),在這種情況下,要想招收學員,自然是難上加難,若非必要,當然不會放棄自己這個上門的人。
想明白后,易新濤感覺整個身心都輕了,現(xiàn)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易新濤彎腰撿起外套,從內包里拿出了一個藍色的證件,遞給了方銘,“有,你看,這是我的出境身份證件?!?/p>
方銘接過證件,翻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