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心面露不解,鐘喑接著道:“司因大人捕捉靈力波動的能力極強,你們能避開她的追蹤,恐怕不是一般的修行者吧?
嘿嘿,虧得這位兄弟受了傷,不然他就直接將你送出去了。
可惜靈脈崩塌之下,他施展那個掩飾性的術(shù)法已是勉強為之,這才耍零手段糊弄我們。”
白秀可以將她直接送出鬼王府?
方心越聽越覺得古怪,看向白秀,卻見他悄悄使了個眼色,再聯(lián)想到之前鐘家兄弟的對話,她心中頓時恍然。
這鐘喑怕是對白秀的身份有什么誤會……
她也不笨,這樣一想,當(dāng)即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
白秀順著鐘喑的話道:“鐘兄弟猜得一點都不錯,不過就算我沒有受傷,估計也不是兩位的對手?!?/p>
鐘喑面露得色,看得出來,他對白秀這話很是受用。
當(dāng)然,他嘴上還是謙虛道:“哪里,哪里,別送一個人出去,就算是來往于兩個真正獨立的空間,對你們靈明來,還不是菜一碟?!?/p>
靈明?
白秀和方心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些驚疑不定。
他暗暗回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鐘喑竟誤以為他是那所謂的靈明?
一道靈光忽閃而過,他看了看腰間的破魔之刃,猛地明白了過來。
鬼女司因之前過,這刀是授靈古境的東西。
鐘喑認出了它,又見他將它佩在腰間,因此將他當(dāng)作授靈古境之靈明也不無可能……
方心這時亦想通了其中關(guān)鍵,不由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心思一轉(zhuǎn),暗中搖了搖頭,示意她先別穿。
別看鐘喑現(xiàn)在算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但誰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有其他變故,也許他這一“身份”可以幫他們一把。
兩人默認的態(tài)度讓鐘喑對自己的猜測又確定了幾分,便不再試探,領(lǐng)著他們穿街走巷,不多久繞到了一個更為偏僻的地方。
眼見前面再也沒有路了,方心忍不住問道:“鐘大哥,蘇諾姐到底在哪里?”
鐘喑還沒回答,角落里一張年輕的臉突然露了出來。
那竟是一個陌生的少年。
他十五六歲的年紀(jì),一雙眼睛又大又圓,模樣倒是相當(dāng)討喜。
“喂,你們怎么才來,等死老子了!”他抱著雙臂極為不耐地點零下巴,對三人沒好氣地道。
隨即他鼻子一翕,探身嗅了嗅,目光漸漸變得火熱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方心身后的包袱,然后狠狠地吸了吸口水。
“你是……”聽到熟悉的聲音,方心頓時怔住了,好一會兒,她才看著眼前的少年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你、你是明樞?”
明樞回過神來,一呲牙,冷哼道:“是又怎么樣,關(guān)你屁事!怎么,看我長得帥,看上我了?”
另外三人俱是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