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鎮(zhèn)國上前幾步,一撫須朝六宗眾人壓了壓手。
原本議論紛紛的六宗弟子頓時安靜下來,立在一旁,神情肅穆地等他開口。
“自修尊者創(chuàng)下六宗以來,我白家已有兩千余年的歷史,而它之所以能繁榮昌盛至今,離不開各宗的努力。
白家六宗千百年來共同進退,有如一體,不管何時都缺一不可。
然二十年前,鳳凰宗遭逢重創(chuàng),機公亦不幸罹難,鳳凰宗宗老一位空懸多年,甚為遺憾。
幸得今日晏姑娘御靈技藝精湛,使得鳳凰雙靈再現(xiàn)昔日輝煌,這鳳凰宗宗老自然也應(yīng)由她來擔當。
大家可有異議?”
各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話。
這時鳳凰宗隊伍中有一人站了出來。
他走上前朝白晏行了一個大禮,高聲道:“白晏宗老,在下白耘,我愿永遠追隨宗老,與您一起重振鳳凰宗!”
其他人還沒反應(yīng),白肅已忍不住罵了一聲,憤然道:“特么的又是這子!
他們明廉貞司真不愧是明貪狼司的一條狗,都自立門戶了還這么忠心耿耿!”
“白肅兄稍安勿躁。”白耀胸有成竹地一笑,別有深意地道,“等會就該我們上場了。
你看著吧,若是關(guān)系到自己親娘老子的性命,再忠心的狗都會反咬主人一口?!?/p>
兩人話的空當,除了明破軍司以外的鳳凰宗眾弟子皆高聲呼喊道:“我等愿在宗老帶領(lǐng)下重振鳳凰宗!”
其他幾宗的人看著沉默的明破軍司又竊竊私語起來。
白鎮(zhèn)國瞇著眼睛掃了白溟一眼,笑了笑道:“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請晏姑娘用鳳凰玉闕和我們一起完成大典儀式吧。”
他朝另外幾位宗老點頭示意,自己率先朝六靈神像下的石臺走去。
看到這里,在一旁觀禮的方凌忍不住壓低聲音對方珣、方瑾二人吐槽起來。
“這老狐貍也夠狡猾的,明知道明破軍司不服氣,還故意這么,只這一句恐怕就已經(jīng)勾起后者心中的怒火了吧。”
她話音未落,那方白肅果然冷笑一聲,涼涼道:“大宗老請留步,宗老上任這么大的事,您好像還沒有問過我們明破軍司這當事饒意見吧?”
人群中一片嘩然。
白鎮(zhèn)國心知肚明地轉(zhuǎn)過身來,撫須道:“不好意思,老頭子老眼昏花看落了……那么,明破軍司有何建議,還請詳細來。”
所有饒視線都落在了白肅身上,他們已然意識到下面怕是有好戲可看了。
白肅忽地一笑,了一句出乎眾人意料的話:“鳳凰宗七司同氣連枝,本就應(yīng)該共同進退。
眼下晏姑娘有能力執(zhí)掌鳳凰玉闕并帶領(lǐng)我們幾司重振鳳凰宗,我們明破軍司自當義不容辭地支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