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常見過王麓操所作的時文,一聽廖明輝說起他,他不由得心下一沉,蹙眉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勝負(fù)優(yōu)劣全憑本事?!闭f著,他狐疑的看向他,問道:“我與廖兄交往并不多,您在此等我,便是為了說這話?”
廖明輝眸光一轉(zhuǎn),道:“哪能呢?!彼麛倲偸值溃骸凹抑袛嗔宋业脑裸y,啟常方不方便借我錢把銀子?我一有錢必定立馬雙倍奉還?!?/p>
白啟常眼眸升起一絲不耐煩,面上卻還是溫潤公子的模樣,掏出幾兩碎銀子遞給他,道:“臨近月末,某也不寬裕,廖兄先應(yīng)急吧?!?/p>
拿到銀子,廖明輝大喜,道:“啟常放心,四大書院頭名定然是非你莫屬,別看王麓操學(xué)識好,脾性卻不如你!”想起方才向王麓操借銀子不成,他眼中又升起憤恨,道:“你去吧,愚兄走了?!?/p>
另一邊,江柳愖與沈康走在返回攸居的路上。
江柳愖道:“我還真是有些敬佩你了?!?/p>
沈康:“恩,多謝?!?/p>
江柳愖“嘖?!闭溃骸拔艺f真的,還未下場一試,便已經(jīng)得到縣尊大人的青眼,哈哈,若與你同年下場考試的學(xué)子可該犯愁了?!?/p>
沈康道:“為何犯愁?”
“知縣大人必定點你為頭名魁首啊?!?/p>
“名聲只是一方面,我嘛,主要是靠才華取勝的?!?/p>
“哼。你這人真是不會談話?!?/p>
沈康道:“那是因為,我不愿與你虛情假意的互相奉承。”
江柳愖微微凝滯,道:“你待人坦誠,旁人學(xué)至不來。哈哈,待以后咱們都有了功名,一起結(jié)伴游學(xué)吧?!?/p>
沈康道:“那是好,我想,去江南看一看?!?/p>
“為何先去江南?”
沈康道:“蒙師藏山公身處應(yīng)天府,既然出門,自是要先去拜見。”
二來
秦淮風(fēng)光,啊
風(fēng)月無邊,啊
溫香軟玉,啊
沈康臉色微微轉(zhuǎn)紅,兩只眼睛瞇成一條,嘴角的笑容成了詭異的弧度。江柳愖從未見過沈康這種笑。
他“砰”的一聲,狠狠的打在沈康后背上。
沈康一激靈,背上被爹打的傷還沒痊愈,疼的他臉色更紅:“你失心瘋??!”
江柳愖連連雙手合十的拜:“可算回魂了,方才你失心瘋了。”
“呸你才失心瘋,我是,期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