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震怒了,雖然沈丘文不成器,可那也是他的長子!
裴子服的父親裴安也震怒了,裴子服平日花天酒地也罷了,居然還給他惹出這么大的亂子!
可是好歹也是自己的兒子,不能眼睜睜送他去死啊!
沈家的人和裴家的人對峙了大半天,終于在把裴子服打得皮開肉綻,渾身沒有一塊好肉,并且許諾了無數(shù)的寶物與金幣之后,才請走了沈家那群氣勢洶洶的人!
裴子服只剩下了半條命,一張嘴卻還在罵罵咧咧,“我今天他媽的就沒見過沈丘文,連他死了都不知道,沈家這群兔崽子居然敢冤枉我,勞資要宰了他們!”
“老夫今日先宰了你”,裴安一巴掌扇在裴子服腦袋上,把裴子服都打懵了,“孽子啊,真是個(gè)廢物草包!”
“爹,你干嘛罵我啊,我真沒殺沈丘文,一定是沈家的人故意陷害我的,爹你要給我報(bào)仇??!”裴子服咬牙切齒道。
裴安看了看面目猙獰的裴子服,一臉的失望與頹然。
“傳我令下去,裴子服給家族惹出大禍,即日起驅(qū)逐出帝都,送到嶺東分家思過!”
這個(gè)兒子,太蠢,被人嫁禍了,卻連嫁禍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居然還死死咬定是沈家,沈家會為了嫁禍他而殺死自家的大少爺?
今日之事雖然漏洞百出,但是矛頭直指裴子服,就算沈家的人也有疑慮,但為了能從裴家身上割塊肉,也會死死咬定裴子服就算殺人兇手!
再把裴子服留在帝都,也只是會給裴家闖禍而已!
“爹,你在說什么啊?”裴子服難以置信的問道,“為什么要把我打發(fā)到嶺東那個(gè)鬼地方,你難不成是怕了他們沈家不成?”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裴安一拂袖,直接走了。
“爹,爹你不能這么對我啊,爹……”
裴安剛剛走出院子,就看到院門口烏壓壓全是人,其中為首一個(gè)看起來淡雅溫靜的女子,急忙上前問道:“爹爹,五哥他還好嗎?五哥愛闖禍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您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
她不說還好,一說裴安更生氣了,“真是蠢到無藥可救??!我怎么就生出了這么一個(gè)蠢鈍如豬的兒子!世荷啊!你五哥不爭氣,你可千萬不要學(xué)他!”
“五哥平日里最愛賭錢玩樂,帝都誰人不知”,裴世荷輕嘆一聲,“平日里還帶著總是拐帶著六哥出去玩……”
“什么?”裴安的怒氣越發(fā)高漲,“他居然還敢?guī)淖语L(fēng)!”
“爹爹您別氣”,裴世荷急忙給裴安順胸口,“六哥并沒有跟著五哥胡來,你別擔(dān)心!”
“我怎么能不擔(dān)心,就怕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裴安想了想道,“不行,今天天色已晚,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就去檢查一下子風(fēng)的修煉與課業(yè)!”
裴世荷看著裴安拂袖而去的背影,唇上挑起了一抹笑容。
侍女春桃道,“小姐你真是太善良了,平日里跟五少爺都不怎么熟,您還給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