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熱水沒能洗去林晚晚身上殘留的余味,反而讓李默留下的印記愈發(fā)清晰。
她換上棉質睡衣,剛躺進被子,臥室門就被猛地推開,酒氣混著夜風灌了進來,志強踉蹌著撲到床邊。
“起來。”他的聲音渾濁,帶著不容置喙的蠻橫,伸手就去拽晚晚的胳膊。
晚晚被拽得一個激靈,睡意瞬間消散,本能地往后縮:“志強,你喝醉了,快睡覺。”
“睡什么睡!”志強一把掀開她的被子,酒氣噴在她臉上,“我們該要孩子了,今晚就試!”他的手粗魯?shù)負嵘纤难Φ来蟮孟褚笏樗墓穷^,睡衣的領口被扯得變形,露出肩頭未褪的紅痕——那是李默留下的印記。
晚晚的心臟狂跳,又怕又慌,雙手死死按住衣襟:“不行!你喝醉了,這樣不好!”她拼命掙扎,身體蜷縮起來,后腰抵在床板上,疼得倒抽冷氣。
“有什么不好的?”志強紅著眼,酒精讓他失去了理智,伸手就去撕扯她的睡衣,“你是我老婆,生個孩子不是天經地義?我告訴你林晚晚,別給我裝模作樣!”
睡衣的系帶被扯斷,布料滑落在床,晚晚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她嚇得眼淚直流,雙手緊緊抱住自己,聲音帶著哭腔:“志強,求你了,放過我……”
志強卻不管不顧,伸手去抱她,動作笨拙又粗暴。
晚晚拼命推拒,指甲不小心劃傷了他的胳膊,他吃痛,反手就推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