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戶人家的門口。
掛著兩張大紅色的燈籠,兩扇朱紅色的大門緊閉著,在夜色下散發(fā)著深黃色,顯得那么幽深、靜謐。
東方發(fā)出了一絲白光,朦朧的夜色下,緩緩地走來了兩個人,看不清他們的臉,卻能看到他們蹣跚走路的樣子。
緩緩的腳步聲慢慢的靠近了都紅色的大門。
我和老漢背著幾天幾夜趕制的竹籃早早的來到了大戶人家的門口等候。
看著那兩扇朱紅色大門。
老漢一臉的笑容。
回頭對我說:“天色尚早,主,人家可能還沒有起來,我們就在這等一會兒吧”。
老漢放下扁旦,坐在了大戶人家門口的石階上,抬頭看著西方即將落山的勾月,彎月就像一個彎腰駝背的老人,在彌留之際最后看著那遼闊的天空。
緩緩的掉在了西方的山后面,再也尋不著他的蹤跡。
看到老漢坐下來,我也把扁擔放在地上,坐在了老漢的身邊。
我看著他那滿臉的皺紋,已經(jīng)被生活折磨的成了弓形的腰,不由自主的黯然傷神。
天色慢慢的放亮了,叫買的商販買早早的起來往集市上趕,寧靜的夜,就從這時候變得喧囂起來。
我和老漢一直就這樣等著,趕集市的人慢慢走完了,仍然不見在乎人家的門打開。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那兩扇竹紅色的大門,吱吱呀呀的打開了。
從里面走出來了一個衣著鮮艷的公子。
老漢急忙站起身來,彎著腰,笑呵呵地說道:“貴公子,小老兒連夜趕制好花籃送過來了”。
那個衣著鮮艷的公子,斜眼看了看老漢,看了看了老漢身邊的我,一句話也沒說。
用手向門里指了指,轉身就走進了大門。
那一臉傲慢相,似乎就想高高在上,云里霧里的神仙。
根本沒有把我和老漢沒看在眼里。
老漢急忙喊我。
快挑起扁擔跟著公子走,快一點啊,快一點。
我和老漢急急忙忙的挑起扁擔,跟著公子的后面,走進了這個像皇宮里面一樣的大院子。
院子里金碧輝煌的房子雕梁畫柱,龍飛鳳舞,滿園子的花香撲鼻而來,青磚鋪成的路,打掃的一塵不染。
看著如此干凈整潔的院落,我和老漢內(nèi)心十分緊張,看看自己衣著破爛的樣子,心里感覺到自慚形穢。
走進一個拱形的小門,又一排排整齊有序的房子,屋前燕子紛飛,屋后垂柳倒垂,花園里有一座假山,假山邊上有池水,池水里小魚不停的游來游去。
我和老漢顫顫兢兢地走到院子里,頭也不敢抬起來,低著頭往前趕。
到了院子里后,那衣著鮮艷的公子,突然停下的腳步,回頭看了看我和老漢。
勉強的從嘴里蹦出了一個字“放下”。
我和老漢小心翼翼的放下扁擔,把花籃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院子里。
那衣著鮮艷的公子,蹲在假山邊上靜靜的看著水池里的魚在嬉戲。
我和老漢傻傻就在旁邊等著。
等了半天,仍然不見公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