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官人,啊,舒服,官人弄得謹(jǐn)娘好舒服,唔,啊”,謹(jǐn)言也不知羞,摟著男人脖子高聲叫了起來。
“謹(jǐn)娘莫要太大聲”,孟敬之雖然喜歡聽她浪女般的叫聲,可畢竟圣女是這青樓的一塊寶,人家不知道,還真以為他破了圣女的身子。
謹(jǐn)言聽話地抿住小嘴兒,臉憋得通紅,才一會兒功夫,實(shí)在忍不住,張口喘了起來,“啊,啊,官人,唔,謹(jǐn)娘,唔唔,忍不住嘛,唔,官人那物好粗,好大,唔,真的好舒服”。
孟敬之沒有辦法,她要是在這么喊下去,一定會把人召來。
他對上那紅紅的唇瓣,一下子吻了上去,才剛剛碰到,就欲罷不能,那小舌靈活的很,主動地繞住孟敬之的舌頭,一邊吮吸,一邊舔舐。
孟敬之覺得自己和她相比竟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謹(jǐn)言憑著自己吮吸男人陰莖的經(jīng)驗(yàn),把孟敬之的嘴也當(dāng)成男人的硬物,用著相同的方法,小小的舌頭弄得孟敬之滿口甘甜,一雙柔軟的唇瓣也把他的唇吮吸的快感十足。
這娃可是天生會伺候男人的淫娃。孟敬之幾房夫人,技巧卻沒有一個能趕上眼前這小小女娃。
“唔,官人,唔唔”,她一邊吻著男人,一邊悶聲呻吟著,下體和口中雙重的快感,令她更加大膽,胸口用力地蹭起男人的胸膛,兩顆立起來的小珍珠,不停刮碰男人的肌膚。
“嗯,哪里來的小淫娃,嗯,嗯”孟敬之身體愈加亢奮,吻著女娃的小嘴,下體不斷充血,呻吟聲也不斷從嘴里涌出。
謹(jǐn)言身子越來越熱,終于,擋不住的愉悅仿佛把她帶到天上一般,“唔唔,官,官人,唔唔,唔,唔,”,她被男人吻得發(fā)不出聲音,可是下體又瀉了一片蜜水。
孟敬之感受到小身子在自己懷里顫了起來,下體又突然涌來一股熱浪,知道小女娃高潮又來到,沒想到幾次過后,還有這么多水流了出來,噴得他的龍頭也是哆嗦一下,又動了不長時間,他那物又狠狠地勃起了一下,馬上就要噴了出來。
謹(jǐn)言有許多經(jīng)驗(yàn),感受到男人巨物的變化,她馬上低下身子,躺到男人腿間,張著小嘴兒等著吃男人的精水。
孟敬之看著自己的陽物射出精液,噴得謹(jǐn)言滿嘴都是,心中說不出的激動,“真是饞嘴的淫娃,用力吸住”。
謹(jǐn)言本來就喜歡男人那物,聽到男人的話,馬上吸了上去,又大口大口地咽到肚里。
“啊,啊,你這娃,嗯啊”,男人半大的龍根被小嘴兒吸住,身子又爽了起來,忍不住呻吟了幾聲。
“官人的真多,真好吃”,謹(jǐn)言抹了抹嘴角的白液,一邊又天真地抬眼看男人,雙眸如水般美麗。
孟敬之靠在那里,瞇著眼睛看著她的表情,要不是一個小娃,他一定以為這是個故意勾引他的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