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K于,墨離爬近了,她想看看父親怎么了,卻怎么都撼動不了那高大的身軀,墨離只得用力扯著父親的衣服,一遍又一遍哭喊著“父親,父親,父親你怎么了,你說話啊,你怎么了”
這時一只手用力抓著墨離的手腕,那個力道好像要把手骨捏碎一般,但墨離卻很高興,因為那雙手是父親的。
父親他,握住了自己。
墨離看著父親,他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泛著紅,像是點點血跡,他用那雙眼睛看著墨離,那徹骨的恨意一覽無余。
他說“我……白云邊,不會承認(rèn)你的身份,你永遠(yuǎn)都不是我白家的女兒”
那句話在墨離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良久她才弄懂是什么意思
一瞬間,好像什么碎了。
“父……父親,你說什么呢”這個時候的墨離渾身都在顫抖,想了又想,還是不確定,她問“您,您剛剛還在所有人面前說我是你女兒的,怎么又……”
墨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他說“我白云邊沒你這么心腸歹毒的女兒”
這句好貌似用盡了他渾身的氣力,話閉猛地吐出一口血,那血像天上的雨,散落在墨離的臉上。
與其不同的只有,那是溫?zé)岬摹?/p>
隱約間,墨離聽見一個淺淺地聲音:“淺云宮只要還剩一個弟子,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鮮血鋪滿的世界里,這一幕被墨離深深印在了心頭,說不出是傷心到骨子里的悲,還是痛到已經(jīng)麻木,一段時間她好像什么都聽不見了。
“是白落云,大家快殺了她,除了我們仙界一大禍患”
遙遠(yuǎn)的聲音輕輕飄過墨離的耳邊,但墨離卻不想做出任何反應(yīng),也不想糾結(jié)這到底是怎么了。
她只是想著:為什么,父親,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很乖的,很乖的。
很快,世界沉靜了。
就像現(xiàn)在的墨離,好像空了。
“落落”
又有一個聲音叫著落落,但墨離卻不想抬頭,也不想睜開眼睛。
“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