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x看著這個一直晃悠的歐陽季安到是有些想笑,事實上墨離的確也笑了,只是一個微笑,歐陽季安再次晃了神。
墨離開口“來到我的地盤,還來問我的仙號?”
歐陽季安僵硬了一下,咳嗽了一下來掩飾尷尬“姑娘可真會開玩笑,銜月樓弟子都是身穿黑色錦服,而你卻是藍(lán)色”
墨離聽此到是挑了下眉,說“他們穿黑色衣服,不過是因為夜里行事方便而已,畢竟我們是銜月樓”
其實一直以來歷代樓主并沒有規(guī)定必須要穿什么衣服,后來他們自己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自己根據(jù)經(jīng)驗選擇了方便行事的黑衣,時間一久就都以為黑衣是我們的錦服。
雖然黑色,但仔細(xì)觀察便會發(fā)現(xiàn),他們的款式各有不同,都是根據(jù)自己的需要和習(xí)慣改編設(shè)計的,但他們到是有統(tǒng)一習(xí)慣,都會讓繡娘在衣服上繡一輪黑色彎月,不過這事也不沒必要說給他們聽。
歐陽季安到是不明白了“碧凌大陸歷代各門各派,都會有著屬于自己的錦服,為何銜月樓沒有”
墨離有點不想回答這個沒有邏輯的問題,但看著他一臉疑惑地可愛樣子,倒也是忍不住說“為何別人有,我們銜月樓就一定要是這樣,再者,你們仙門正派,不是最恨我們銜月樓,怎的還跟我討論起銜月樓有沒有錦服一說呢”
墨離話一出,歐陽季安頓時閉嘴,因為,他真以為她是開玩笑的。
金雨軒聽見他們的對話,但心思卻不在哪里,他看見了河里的流箜,此時坐在河里不得動彈,更不能發(fā)聲,與往日干凈嬌柔的樣子不一樣。
金雨軒并沒有直接把她撈上來,而是靜靜看著她,雖然她不斷地向他求助。
陣?yán)锏氖虑樗€沒有忘記,如果那些事是真的,那么這次攻上血楓山又有什么意義,可這些事他不能說出來,無憑無據(jù)的職責(zé)只會讓金家陷入難堪的局面。
金雨軒沒有動彈,不久歐陽季安也注意到河面的動靜,看清里面的人不可避免的皺起眉,他們的反應(yīng)倒是讓墨離感興趣了。
這時百靈鳥再次盤旋于空中,向墨離傳遞信息:紫霄派一眾人等率先趕到血楓山腳下,而四大門派也已過了落楓鎮(zhèn)。
得到消息的墨離到是沒有心急,想上血楓山還有數(shù)不清的陣法機(jī)關(guān),毒蟲毒物能這么快到達(dá)血楓山腳下只能是說他們還有些本事,倒還不能動搖血楓山根本。
此時的金雨軒猶豫再三之后還是決定把她撈起來,畢竟流箜身份不是普通弟子,即使做了最大滔天的事情也有流酮掌門親自定罪,輪不到我們來管。
到是歐陽季安因為那件事還沒有完全釋懷,也就沒有動作,金雨軒知曉他的脾氣倒也沒有多嘴。
把她救上來后金雨軒發(fā)現(xiàn),她之所以在水里動彈不得不是因為水里有問題,也不是因為幻陣的原因,而是被人施了定身術(shù)。
此時歐陽季安到是炸了“人呢”
望著那個空無一人的位置歐陽季安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看見的是不是幻覺,否則以自己結(jié)丹期大圓滿的修為怎么可能連人走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