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玩意的彈性太好了,我和葉迦看向盒子內(nèi)的紅色袋子,鼓鼓囊囊的,應(yīng)該就是骨灰了。我沒打算拆開,葉迦卻執(zhí)意打開口子看下,我說那你弄完把袋子復(fù)原。
葉迦取出匕首,把縫的線挑開了,露出了燒過的泛黃骨塊和灰渣。
我清了下嗓子,道:“看吧,就說沒有異常?!?/p>
葉迦沒有動骨頭,把袋子提起掃了眼下方,覺得沒有問題就放下了,他探頭喊道:“你們進來一下?!?/p>
下一刻,進來一位工作人員,葉迦掏出一百塊錢,讓對方把袋子扎上,我們就提著兩只包袱出去了。
我們返回墓地門口,把包袱塞入后備箱,就發(fā)動車子趕回了警局。
杜小蟲和老黑已經(jīng)驗完尸了,二者正在臨時辦公室。我們推開門,見到一隊的兩位外援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屏幕,杜小蟲和老黑坐在一旁,我們把這兩只包袱放到對方身前,把今天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娓娓道來。
杜小蟲聽完之后解開了包袱,“不同人的頭發(fā)與剃頭的工具,張霞和她老公不止表面這么簡單啊?!?/p>
“是的?!蔽倚α讼?,詢問道:“杜姐,驗尸有發(fā)現(xiàn)么?”
“第三個死者生前已經(jīng)至少有三天沒吃飯了,極有可能那時就被萬千雄控制了起來?!倍判∠x無奈的說道:“死亡時間是昨晚十二點到今天凌晨之間。dna樣本和指紋已經(jīng)采集完了,鑒證員在檢測識別?!?/p>
我打開電腦的系統(tǒng),輸入張霞老公的身份證號碼,輕而易舉的查到了對方的婚姻關(guān)系,前妻跟老大一個姓,叫徐有蘭,還活著。
張霞老公與徐有蘭離婚是來青市之前,所以她十有八九還在湖北。
杜小蟲聯(lián)系了湖北漢市的警方,提供了徐有蘭的身份號碼、戶籍所在地,讓對方去查一下并詢問關(guān)于她前夫過去的情況。
“杜姐,接下來怎么辦?”我請示道。
杜小蟲一邊翻看著包袱里的頭發(fā),她一邊說道:“現(xiàn)在沒有線索,一時救不回來老大,急也沒有用。你和葉迦
、老黑去休息三個小時,我挑挑這堆頭發(fā)里邊有沒有能檢測到dna的就去睡覺?!?/p>
“好吧?!蔽揖胍馍嫌浚c葉迦和老黑返回房間睡覺。
…
過了三個半小時,杜小蟲敲門把我們叫醒了,“起來了,徐有蘭那邊打聽清楚了?!?/p>
我揉動惺忪的睡眼,看起來她也剛醒不久,我問道:“張霞老公以前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