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院子的空間猶如冷凝住了一樣,靜的仿佛能聽見時間的流逝,我盯著這對父女,無時無刻不保持著警惕之心,畢竟這次單槍匹馬來的,發(fā)現(xiàn)直接性線索實屬意外,沒有葉迦跟著,萬一對方有何異動,我只能憑自己解決!
聽完我所說的,周純極為的詫異旋即變得氣急敗壞起來,而周寶八則是流露出深深的悔意。
觀對方表情,鐵定不會錯了!
“周純,想必這件案子,你最起碼也是一個知情者,沒準(zhǔn)還是參與者?!蔽也讲骄o逼的說道:“想不到藏得那么深?!?/p>
“我以前是往車內(nèi)放過自行車,這跟能什么線索有關(guān)系?”周純一甩頭發(fā),道:“車?yán)锏念^發(fā)也是我的,血跡也一樣是我不小心掉的鼻血而已,就不信過了這么久它還能驗出什么門道來?!?/p>
“呵呵…那你可錯了?!蔽倚赜谐芍竦牡溃骸安蝗荒阋詾榇蟀缸佣际窃趺雌频模垦路帕硕甓寄軝z測,何況這種了?”
周純跺腳咬牙的說道:“這事與我父親無關(guān),是我做的?!?/p>
“意思是說,承認(rèn)胡饒的死是你們一手導(dǎo)致的?”我瞇著眼睛,右手里的槍緊了半分,擔(dān)心對方狗急跳墻。而左手則按開了口袋里的錄音筆。
“是的,我一手導(dǎo)致的?!敝芗冋f道。
周寶八嘆息的說:“閨女,別犯傻了,胡饒之死全是我的錯?!?/p>
“為什么用如此殘忍的方式把她碎尸并丟棄到下洼村的田地?”我槍口指著周純,道:“蹲下,抱頭說。”
周純按我的指示做完,道:“我沒有把她碎尸。”
“那就是周老師你干的?”我擰緊眉毛,之前女兒還想為父親頂罪的,怎么關(guān)鍵時刻又推脫了?
“也不是我做的?!敝軐毎说纳袂榛诤藿患?。
“難不成是鬼把胡饒碎尸的?!”我翻了個白眼,鄙夷的道:“究竟怎么回事,你們之間挑出來一個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