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再朝面包車懟一槍。”徐瑞吩咐的說道:“趕緊的,我們得進(jìn)行轉(zhuǎn)移,不然這么多持槍罪犯,難免會有死傷?!?/p>
老黑扣動扳機,他身子一頓,“磅…!”大威力的狙擊彈直接把面包車的尾部干掉了一小塊!
第二槍的出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判斷了狙擊手在這邊。
我和徐瑞拿著槍匍匐在冰涼的地上,準(zhǔn)備轉(zhuǎn)移時,發(fā)現(xiàn)老黑無動于衷,我催促的道:“黑哥,快??!”
“不急,我再懟上一槍,震懾一下,也好讓對方有個顧慮?!崩虾谖⑽⒄{(diào)動槍口,他申請的道:“老大,我能打人嗎?”
“黃憶薇和女助手最好別動?!毙烊馂槔虾陬C發(fā)了射殺令。
不過老黑并不是多殘忍的人,那天晚上他憑手槍擊斃了二十幾個罪犯,完全是形勢所迫,所以他現(xiàn)在說的“打人”,而非傷及罪犯性命,畢竟我們還沒有到絕境,只想把時間拖到特警大隊包圍此地。
因此…老黑第三次扣動了扳機,“磅…!”
下一刻,我透過望遠(yuǎn)鏡看見一個犯罪分子側(cè)過頭,迷茫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肩,手臂消失了,掉落在地,緊接著他反應(yīng)過來倒地打滾嚎叫著。
這犯罪分子最終還是死了,因為旁邊的持槍罪犯嫌鬧,往前者腦袋補了一槍,整個世界安靜了。
老黑流露出一抹無奈之色,撤掉狙擊槍,他趴著往我們的反方向移動。
我比較贊同老黑的舉動,這樣分散開來,也好彼此有個照應(yīng),不至于我們仨待在一塊,對方一窩蜂的上來就亂槍射死射傷了。
我跟徐瑞繞著移到了離原地三十米的位置,老黑則是四十米,我們相互隔了七十米,同時對帳篷那邊依然是百米的范圍。
之前老黑的第三槍,徹底讓持槍罪犯們慌了,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往前沖的,現(xiàn)在他們?nèi)萑肓霜q豫…
狙擊手是什么概念?
戰(zhàn)場上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況且持槍罪犯們大多是步槍和手槍,沒有相同定位的狙擊手,誰敢第一個沖或者有異動,就意味著第一個死?人都是有私心的,這又不涉及的民族大義,他們在罪犯窩里洗腦洗的再好,也不想以狙擊槍打碎身體的方式送人頭!
寂靜了一分鐘,背對我們的面包車門打開了,黃憶薇和女助手迅速撲下地,躲入掩體,看的出來,二者有一定的戰(zhàn)場經(jīng)驗,這樣老黑失去了黃憶薇和女助手的視野,想狙殺她們都難。
過了片刻,有一個持槍罪犯做了讓我們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舉動!
那是一個男人,他放下手里的自動步槍,我們睜大了眼睛拿望遠(yuǎn)鏡觀察,什么情況?準(zhǔn)備投降了?如果真這樣,黃憶薇和其余持槍罪犯不可能給他機會走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