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時硯仰回椅子里,也不著急開車門讓易安下車,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撩起眼看著易安,“易微嵐阿姨,是我們時家的恩人,你可以對哥哥,完全放心。”
易安沒說話,抬起頭,眼底一片清明。
她已經(jīng)想明白了。
時硯既然是殺手閻的師傅,又是第一黑客s,自然能夠查清楚殺手閻手里的照片到底是誰,也能弄明白委托殺手閻暗殺自己的代號yanyuruan背后是哪些人。
他這么聰明的人,稍稍動一動腦袋,就能猜到俞非崇、易微嵐、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
身后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那陣聲音逐漸減弱,最后停在時硯車身旁。
秦鈞深先下車直奔房間,葉梨鎖了車門走到時硯車窗旁,低頭敲了敲車窗。
葉梨半路接到易安電話,電話里易安讓葉梨帶著秦鈞深直接去沈湛之的手術(shù)室就好,不用半路調(diào)轉(zhuǎn)方向來接自己,并且說時硯會送自己過去。
易安搖下車窗,慢條斯理地對著葉梨點了點頭:“五師姐?!?/p>
“還不走?”
易安回眸看了眼身旁的時硯,對著前方抬了抬下巴:“五師姐先去,我馬上過來?!?/p>
葉梨余光瞥了眼時硯,若有所思地點頭離開。
時硯垂下眼,輕笑了聲。
原來是五師姐。
“前六大家族的孩子都還活著,”時硯一張清俊又張揚的臉上依然帶著笑意,他對著葉梨離開的方向挑了些眉,扭頭看向易安,“這是你的五師姐?里面做手術(shù)的醫(yī)生,還有銘盛制藥研究蘇的js,都是前六大家族的孩子吧?”
易安眨了下眼,不答反問道:“我聽說,俞家三家的合作伙伴寧愿賠償巨額違約金,也不惜取消合作,是你做的吧?”
時硯懶洋洋地呵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下頭。
“小孩兒,猜的挺準(zhǔn)啊?!?/p>
易安微怔了下,雖然猜到了是時硯的手筆,但是得到時硯的肯定,她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沉默片刻后,易安嘆息了一聲,輕柔的聲音響起:“你查清楚代號后面的人了?”
“對,”時硯嗓音沙啞,嗤笑了一聲,他的眼尾微微瞇起,勾著絲絲冷意,聲音不起不伏,卻帶著滔天的怒意,“我本來是想讓他們死的,但我想著,你或許并不希望我這樣做?!?/p>
易安下意識地問道:“怎么說?”
“前六大家族家主們的死因,和俞家三家有關(guān)系吧,”時硯語氣篤定,“你大概希望親手解決他們。”
易安屏息幾秒,緩緩轉(zhuǎn)頭看向他。
“小孩兒,”時硯眼底笑意淡了淡,垂眼睨著她,“哥哥說過了,易微嵐阿姨,是時家的大恩人。哥哥這么做,為了報恩,也為了替你報仇?!?/p>
陽光熱烈,透過車窗灑進(jìn)來一層光影,為時硯俊美深邃的五官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他漆黑的眸子里泛起淡淡的暖意,薄唇微啟。
“哥哥猜到的,有關(guān)于你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坦誠的告訴你,”時硯懶洋洋地側(cè)過眼,“你可以完全相信哥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