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靈獸吸引的時候,君若邪也沒閑著,一直在探查呂陣師陣法的弱點。不一會,眼神閃過一絲精光,嘴角上揚,顯現(xiàn)出靈筆,開始修改陣法的紋路。君若邪的陣法等級雖不能破了呂陣師設(shè)下的陣法,但是,玄級以內(nèi)的陣法師,君若邪要改變其中的一兩條紋路,開個小口,讓外面的靈獸進來,還是小菜一碟的。“呂陣師,你有沒有感覺,你設(shè)下的那個陣法,有點奇怪???”呂陣師被突如其來的靈獸給震驚了,倒霉注意君若邪的動作。此時,被君若邪叫到,呂陣師才開始發(fā)覺?!扒丶抑?,不好了,府外的陣法被這臭小子給修改了。”呂陣師對秦武說道?!霸趺磿?,你不是玄級八品的陣法師嗎?那臭小子的靈筆只有四條紋痕,怎么會動的了你的陣法?!鼻匚漕~頭冒汗,不解的問。“秦家主,玄級以內(nèi)的陣法師,都有可能修改任何陣法師的陣法,特別是,識海強大的人,可以輕易的探查到陣法的弱點。雖然不能破了陣法,但是,削弱陣法的功效,破開其中的小口還是有可能做到的?!眳侮噹煶聊?,對著秦武悄悄的說道?!扒丶抑?,那個臭小子實力詭異的很,保不齊那個老的也故意讓著你,沒動真格。那個臭小子連北蒼閨都不怕,還能怕你?”“而且,我們這次設(shè)計陷阱的初衷是想讓百里護蒼失去理智,大鬧秦府,讓百里世家失去爭奪賽的資格。現(xiàn)在動靜鬧得那么大,陣法要是破了,帝都的人定會進來一探究竟。到時候,秦府的兵力情況若被北蒼皇得知?!眳侮噹熆戳艘谎矍匚?,壓低了聲音說道,“自古帝王心難測,若北蒼皇懷疑秦府屯兵,到時就麻煩了。”秦武大驚!這些年來,哪個大家族不屯兵的,只是,被發(fā)現(xiàn)了就真的完了?!案匾氖?,秦家主,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毒了,若是真戰(zhàn),定是一場苦戰(zhàn)。我們犯不著為了一個陌生人而賠了夫人又折兵?!鼻匚滢D(zhuǎn)動眼睛,良久,說道?!皡侮噹?,等會我跟著爺孫倆周旋片刻,趁著靈獸進來之前,你悄悄的把兵給澈了。”“是。”交代完事,秦武笑臉盈盈的對上百里護蒼和君若邪兩人。“兩位,實在對不住,秦某人以為兩位是別人偽裝來秦府找麻煩的,就對兩位大打出手,若是不小心冒犯了兩位,還請多多見諒,多多見諒?!鼻匚鋬扇嗽诟`竊私語的時候,君若邪也跟百里護蒼說了陣法和靈獸的事。看著秦武那嬉皮笑臉的模樣和話語,百里護蒼不悅道,“多多見諒?我們爺孫倆只是正巧路過,就被你這樣對待,還想讓我們多多見諒。要不是我今天身體不適,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嗎?”秦武兩人對視。果然,這老頭,隱藏了實力!“哈哈哈,兩位,相逢就是客,要不,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秦武笑道。“哼!這有什么好商量的,我的孫兒剛剛可是差點被你打成重傷!這事,你怎么算!”秦武語塞。他可沒想要那個臭小子的命,呂陣師還是有分寸的,挺多就是刺中胸口,流點血,不至死。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怕是不能輕易搪塞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