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
“北河,你是北河吧?我記得你,你是南柯的……弟弟……”
脖子上的力道陡然松了下來,她被松開的一瞬間猛烈的咳嗽了一起,可是咳著咳著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其實沒有那么難受,她難受的一大部分原因,基本都是來源于她自己的恐懼感。
現(xiàn)在她被放開,沒有了那種恐懼感,脖子就好像從來沒有被掐住過一樣。
但是,她又清楚的知道,北河就在她的面前。
可能……是觸碰不到她,所以,北河他想做的是要把她騙下這個魔方,那這個魔方真的是她的保護傘嗎?
未必吧……
她想起來了,她都想起來了,想起了自己是誰,想起了實實在在的南柯,還想起了……癲狂的北河。
北河是怪她搶了他哥哥吧,但是……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就算沒有她,難道南柯就會一輩子沒有心悅之人嗎?
未必吧……
她沒有錯,錯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