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如潮涌一般,朝腦子里灌。
明若感覺自己就要堅持不住。
“別怕,有我在?!?/p>
那年,她才七歲,這是薄仲卿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是在她父親的婚禮上。
五年前,她的生日宴上。
“生日快樂!”
薄仲卿對她的祝福。
“仲卿哥哥,我敬你一杯,這是我親自調(diào)的酒,很好喝的?!?/p>
他喝下了。
第二天,迎接她的是明氏破產(chǎn),繼母攜款潛逃,而她,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五年的點點滴滴,一下一下的涌入她的腦海,最后是薄仲卿的那一句。
“你怎么這么賤!”
明若低低的笑了,笑的凄慘,笑的絕望。
她都要忘了,他們是要離婚的人啊。
聽到她的笑聲,薄家人都朝她看過去。
封沁沁更是扯開薄仲鄴的手朝她走了過去。
“若若,你怎么了?”
明若朝她看了一眼。
“小瘋子,你知道嗎,我要離婚了?!?/p>
封沁沁:“…!”
“你,你想起來了?”
明若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薄仲卿走了過去。
掃了一眼他身邊的女孩,視線最后落在薄仲卿的身上。
她有什么好生氣的啊。
在他的眼里,她就是賤啊。
她就是一個騙子啊。
他們本來就是要離婚的啊。
他帶別的女人過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有什么好心痛的呢。
她的心,早就在五年前明氏破產(chǎn),父親去世后就死了。
“二少,恭喜你,有佳人在畔,我不會因為我們離婚后的事情了?!?/p>
女孩的聲音很平靜,臉上的神情亦然。
薄仲卿內(nèi)心卻如驚濤駭浪般,平靜不下來。
明若不去看他,轉(zhuǎn)身朝爺爺奶奶和他的父母看去。
“薄爺爺,奶奶,伯父,夫人,我想離婚協(xié)議你們也都看到了吧?”
不然的話,就算是她再心痛,也不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說離婚的事情。
“若若,我們是不會同意你們離婚的,你就算是為了卿卿,試著和阿卿好好相處一下好不好?”
作為母親,佐瑤當(dāng)然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過的好。
此刻站在兒子身邊的女孩,還不知道是什么貨色,一個不干凈的女人是沒有機(jī)會嫁入薄家的。
他們雖然不看中家世,但是必須要清白!
明若笑了笑,“夫人,謝謝你對我的照顧,我真的不適合在薄家?!?/p>
佐瑤是沒臉和她再說什么了,朝王媽使了個眼色,后者立刻會意。
走到薄仲卿身邊的女孩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