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的紙杯里,被放了兩三片太平猴魁,熱水沖進(jìn)去,挺直的猴魁立馬彎曲了起來。
“坐。”胡子男人指著旁邊的紅色塑料板凳,示意年滿。
“好?!彼c頭應(yīng)道。
“師妹,渴了吧!”阮單把桌上剛泡上的熱茶遞了一杯過來,“喝點熱茶水?!?/p>
“謝謝師哥?!彼堰€拿在手上的筆記本和筆放在腿上,雙手去接阮單遞過來的紙杯。
胡子男人用的是超大號的玻璃杯,那一杯下肚,估計年滿也就飽了。
胡子男人的辦公桌與他的胡子一樣,亂糟糟的,只見他從一摞a4紙大小的文件下抽出一張對疊起來的白紙,然后遞給了阮單。
“你們自己瞧,你們給過來的圖紙,有什么問題。”胡子男人聲音也如其胡子,硬邦邦的。
年滿還沒見過這張圖紙,這批貨主要是阮單負(fù)責(zé)的,她的客戶與他的客戶恰好要的是同型號的一批貨,于是她也就偷了個懶。
阮單把疊起來的圖紙攤開,放在桌上,這圖是孫祥負(fù)責(zé)設(shè)計的,所以孫祥在阮單接過圖紙時就已經(jīng)湊了過來。
很明顯的問題,就連年滿也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