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的老伴兒那事,”駱野抬頭,問道,“你探了老爺子的口風(fēng)沒?”
沒等許瓚回答,他又道,“瞧你那表情,肯定是沒有了,算了,你家老爺子的事兒也上不了你的心,還是交給我這個不是兒子勝似親兒子的人吧!”
老鵝肉燉的恰到好處,駱野很喜歡,這一鍋老鵝湯,他一個人干掉了四分之三。
“還有一件事兒,”又添了碗米飯,駱野舀了些湯汁在白米飯上,“你最近和年滿見過面嗎?”
五秒鐘后…
“你這是什么眼神?”駱野不明白了,他不過是隨口一問,怎么就這樣盯著他看。
許瓚說了聲“沒”,又低回了頭。
“難怪。”駱野小聲接了句。
“難怪什么?”許瓚又重新抬起了頭。
“沒什么,”不到兩秒,他還是忍不住的說道,“就是那天,有一男的來公司找年滿,楊叔也見著了?!?/p>
說這話的時候,駱野一直盯著許瓚,他故意說得模棱兩可,就是想瞧瞧許瓚的反應(yīng)。
好像沒什么反應(yīng),好像又有,不知道是不是太快,他沒完全捕捉到。
末了,他又補了句,“沒聽說年滿有哥哥。”
這話,自然是說給許瓚聽的,年滿沒哥哥,這簡單的五個字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會聽不懂。
這場雪,足足用了一周的時間才化干凈,這一周里,年滿沒有聯(lián)系過許瓚,同樣的,許瓚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
其實也不難理解,他有女朋友了,她作為異性朋友,自然是要保持距離的。
下午,三點鐘。
海許的二樓最里間辦公室,坐著幾個部門的領(lǐng)導(dǎo),許瓚手里拿著黑色的簽字筆,不時在紙上記上幾個字。
沈大力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后,向剛說完的質(zhì)檢部楊經(jīng)理提出質(zhì)疑。
許瓚沒吭聲,低著頭在紙上記著什么。
沈大力剛表達完他的第一個疑惑點,安靜的屋子里突然響起了手機的振動聲,他不得不停下來,不是他的手機,他手機沒帶過來,現(xiàn)在還在桌上充電,也不知道是天氣太冷還是手機該換了,入冬以后,手機電池就變得不耐用,一天要沖上好幾回。
這嗡嗡響的振動聲使他無法繼續(xù)說下去,只好停住,眼睛看向坐在旁邊的另外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