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叫人心碎。
“我說,”駱野微微挑著眉,語氣故作疑惑,“你是不是喜歡年滿呀!”
“沒有。”
“當真沒有?”
“嗯。”
“騙人遭雷打。”想想不行,“那你發(fā)誓。”
“幼稚。”
“說誰幼稚呢?”
“自然是幼稚的人?!?/p>
……
駱野就是存心的,吃飽喝足后,他便大剌剌的往沙發(fā)上一躺,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
許瓚丟了垃圾回來,見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像是要打算休息了。
伸腳踢了踢,已經閉上眼睛的人又睜了開。
“你今天沒事情做?”
“沒有,”駱野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今天周末,員工休息,老板也要休息?!?/p>
灰色沙發(fā)灰色靠枕,駱野早就想吐槽許瓚的審美了,乍眼一看,都不知道這沙發(fā)上還有靠枕,以為就是一個光禿禿的沙發(fā)。
唯一能滿意的地方就是這靠枕夠軟,枕著還算舒服。
耳邊是電視里播放的周末劇場,挺無聊的,雖然也是他選的。
客廳的窗簾早叫他拉了起來,昏暗暗的環(huán)境,正適合午休。
墻上掛鐘的分針整整走了一圈。
忽的驚醒過來,嗓子干澀的厲害。
悄靜靜的,只有墻角的空調在吐著冷氣。
“許瓚?”
沒人應聲。
隨便洗了把臉,拿上桌上的鑰匙,帶上了門。
烈日當頭,陽光刺眼的讓人睜不開眼。
咖啡館,冰美式。
許瓚已經在這待了有半個小時了。
違心的話這輩子沒說過幾句,就在剛剛,一個小時前,他連說了兩次。
沒有。
嗯。
低頭去看好似再正常不過的右腿,從坐下到現(xiàn)在,那陣痛還沒散去。
其實也沒有多痛,只是也無法去忽視,也無法裝作這條腿它不曾痛過。
昨天的酒吧,她含著水汽的一雙眸子,他差點就要繳械投降了,那間被砌死的鐵皮房子已經開始出現(xiàn)了裂紋。
本無陽光也無風的黑暗鐵皮房子,究竟何時裂了縫。
“你好?!?/p>
忽然的,有人出聲打斷了他此刻翻涌的情緒。
抬眼,望過去,年輕陌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