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饒實力,確實能讓明誨初都無法查到她的真實來歷,畢竟在鬼刻復(fù)靈印和影變之術(shù)的雙重偽裝下,很少有人會識破她的真面目。
就拿這次來,六宗的注意力全被明誨初引走了,誰也沒有意識到其實闖入白家的還有另外一人。
他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方心這位姑姑有意引導(dǎo)的結(jié)果,如果是后者,那她的一舉一動當(dāng)真滴水不漏。
不過話回來,如果她的目的真是劫生鼎碎片,那就好辦多了。
只要劫生鼎碎片一日未被找到,她便一日不會罷手,動作多了,總有露出破綻的時候。
既然他父母失蹤之事跟劫生鼎有關(guān),那他就不得不加入到這場爭奪劫生鼎碎片的角逐鄭
所有參與進來的人他都必須有所防備,至少要摸清楚他們的情況,這位當(dāng)然也不例外。
目前來看,找到劫生鼎碎片是最為關(guān)鍵的一步,只是這東西真地藏在白冢嗎?
對于這件事,他剛剛倒是沒有謊。
即便使用了御魄魂引及蹤,他還是沒能捕捉到劫生鼎碎片的蛛絲馬跡。
他不知道這是因為鴻淵島靈脈的影響,還是它根本就不在白冢,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的干擾,讓他始終無法察覺到它的存在。
“不過眼下倒是有個機會?!卑仔隳﹃种械拿髫澙怯耜I,“只要進去一探,或許就有結(jié)果了?!?/p>
他不再遲疑,將玉闕推進凹槽之內(nèi)。
隨著一聲悶響,那門果然緩緩打開了。
白秀收了玉闕,心翼翼地朝門內(nèi)潛去,沒走幾步,那門轟地一聲在他身后關(guān)上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亮起一點熒光,緊接著又是一點,不一會兒兩排燈光如同飄帶蜿蜒著消失在他視線盡頭。
白秀看去,原來這通道兩邊各立著一排青銅燈,燈上沒有油盞,而是鑲嵌著一顆雞蛋大的珠子。
那珠子發(fā)著幽幽的光芒,在黑暗中分外的明晰——這布置和他們之前進入白冢的那條通道一模一樣。
當(dāng)然,若要細究,兩者還是有所不同。
之前那條通道四壁平整,顯然是修建者精心打磨過的。
眼前的這條就要粗糙得多,青灰色石壁上儼然還有刻痕,倒像是匆忙開鑿的。
不管怎么,這些燈已經(jīng)明,這通道確實是通向白冢的,就算不是,也至少跟白冢有關(guān)。
他不敢大意,緊貼著石壁緩緩朝里走去。
這是白冢的秘密入口,不定里面藏著一些阻止外人進入白冢的陷阱和機關(guān),他還是謹(jǐn)慎一些比較好。
他這樣行進了約莫一刻鐘,通道終于到了盡頭,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占據(jù)了整個通道口的石門。
白秀沒有貿(mào)然上前,就地觀察起來。
這門渾身漆黑,緊緊地支撐在兩壁之間,在幽暗光線的映照下,讓人莫名覺得壓抑。
門上亦雕著六靈紋飾,但他并未在邊上看到插放玉闕的凹槽,想來它不能用之前的方法開啟。
他再仔細一打量,那紋飾的顏色也和周圍的石料有所不同,陰刻的紋路里似乎涂了一層?xùn)|西。
可惜他離得不算近,看得并不分明。
他收回目光,凝神一查探,見確實沒有異常,這才緩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