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寂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衣衫襤褸的小妖,在山中十多年,吃的精壯威猛,又曾得過芫意指導,雖在妖界之中稱不上大妖,但也絕非一般二般的妖類,如今更有長老之職在身,圓臉雖還帶著十多年前的稚嫩,周身氣派卻不可同日而語。
他看一眼木杳,道。
“去吧?!?/p>
木杳面帶感激之色,向他一拜,向山下跑去。
守門小妖低頭垂手而立,狼寂掃了一眼他,轉身離開,在他看來,這守門小妖恪盡職守,并無過錯,山中近萬妖族,若都像適才那女妖一般,說出就出,說進就進,山中豈不成了任妖來去的集市。
“喂!這位妖輩,可曾見過一個銀眼睛的女妖。”
老乞丐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拄著拐棍兒,向背身的狼寂喊道。
小妖抬起頭,惱道。
“老乞丐,你怎么又回來了!”
老乞丐拿起拐棍兒,戳開說話的小妖,小步向山門挪進,兩名小妖本欲阻攔,狼寂抬手示意他們不要阻攔。老乞丐身體似乎蒼老的厲害,僅僅走了幾步路,便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雙手支撐在拐棍兒上,喘著粗氣,向狼寂喊道。
“你這小輩,看到我這種老人家,身體不好,還不過來攙著,沒一點眼力勁?!?/p>
狼寂見她破衣爛衫,又上了歲數(shù),不禁失笑,向老乞丐快走幾步,攙扶住他的手臂。
“這才對嘛?!崩掀蜇さ故遣灰娡?,任由他攙扶著,小步挪。
“老前輩認識我們山主?”狼寂攙著他,向山中走去,隨口問道。
“什么山豬?我可有十多年沒見葷腥了,想起來呀,都怪那個搶了我山的女妖精,要不是她,我的青丘山,何至于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你看這山到處都是花草,哪比得上以前的荒山荒地好。”
不言山便是以前的青丘山,狼寂與二位師兄在入山的第二年便知道了,可自這老乞丐嘴里卻聽到了另外一層含義,他停下腳步,奇怪的看了眼面前一臉溝壑,臟啦吧唧的乞丐,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