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苗道長此時已經(jīng)是青筋暴跳,就欲推門進去。
然后就聽到靜言的聲音繼續(xù)傳來,“師兄,你說師父是不是因為太摳門了,你才沒法成親,你說你三年前就開始協(xié)助做法事,師父每次分你錢了么?”玄苗道長停住了手,青筋已經(jīng)下去了,換成了一臉殺氣,估計靜言繼續(xù)講下去,他就活不過今晚。
林熙倒是感覺熱血都沸騰了起來,不過瞬間又冷靜了下來,知道這些秘密,會不會被一同滅口呢,但是現(xiàn)在又不能離開,不然更顯眼,所以只能選擇默默地站在原地聽下去。
“說了,存著,成親就給?!膘o氣字不多,但是該說的都清楚了。
“哦,那你說師父是不是不成親,你就拿不上錢了。咯。”聽靜言這聲音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喝多了,意思聽不明白,說話還不清楚,打著酒嗝還聊的高興,現(xiàn)在林熙知道玄苗道長離開的時候為啥一再警告,然后還給了飽含深意的眼神,看來這眼神就是給靜言的,這也膽子也太大了,扣逆鱗啊。
玄苗道長收回了推門的手,上去一腳蹬開了大門,“哐!”然后靜氣和靜言石化著看向玄苗道長,“師……師父,您怎么回來了,咯?!膘o言瞬間酒醒了,說話還是不利落,但是臉色煞白。
“去神堂跪著!”玄苗道長顯然怒了,一句多的話都不想說。
師兄弟二人立馬站起身來,畏縮著往門口摸去,“站??!”師兄弟二人一個哆嗦,站定不動,“把這收拾干凈了?!?/p>
二人立馬轉(zhuǎn)過身來,飛速的收拾著,玄苗道長喉結(jié)動了一下,然后說了句,“靜氣先去把飯做了送來再去跪著?!?/p>
“是,師父?!膘o氣應(yīng)了一聲退下了。
林熙也是不敢說什么,這時候不說話,不揭短,不打臉,不扣逆鱗,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一切聽從玄苗道長安排。
控線木偶一樣完成一系列的操作,最后躺在床上林熙還在感嘆:你還別說靜言說的對,靜氣的手藝就是好,開飯館肯定爆火。
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因為玄苗道長說了,早起到神堂,今天要行拜師儀式,例行公事,先理一理今天要做什么事,拜師修煉,嗯,就這一事,起床。
收拾妥當,來到神堂,里面已經(jīng)布置好神案和香燭什么的,靜氣和靜言已經(jīng)沒在跪著了,站在神案的兩側(cè),也不知道玄苗道長昨天是怎么處理的,有沒有跪一宿,林熙也沒跟著看,害怕那樣會讓師徒三人的臉上都掛不住。
而玄苗道長一身嶄新的道袍,正等著林熙的到來,待林熙進門,就直接說道:“你們倆見過的,林寶寶,今天之后就是你們師弟了,現(xiàn)在就進行拜師儀式?!笨吹搅治踹M來,給師兄弟倆說道。
顯然師兄倆早就知道了,兩人同時對林熙點點頭,說道:“師弟好!”
林熙沒想到現(xiàn)在就開始了,連飯都沒吃呢?不過嘴上連忙回道:“兩位師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