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北眼神復雜地看著衛(wèi)楚曼,在曲謹死之前,他對于衛(wèi)楚曼的所有印象,都只是娛樂新聞時不時會出現(xiàn)一下的女明星,似乎作風不是很好,很多人不是很喜歡她,可是曲謹死后,她在他心目中就只有一個印象:
一個害死曲謹,卻沒有絲毫愧疚之感,也沒有一絲感激之情的女人。
“衛(wèi)楚曼?!?/p>
江慕北道。
“干什么?他們讓你送衣服過來的?衣服呢?”曲疏狂雙手環(huán)胸,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
江慕北咬著牙,紅著眼睛,“我是曲謹?shù)摹笥??!?/p>
面前的女人瞇了瞇眼,“曲謹?哪個曲謹?”
那副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終于讓江慕北怒了,江慕北突然沖上前來,扯住她的衣領,眼睛里布滿血絲,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字來:“那個因為你而死的曲謹,那個以為你還在房間里,明明有機會逃走,卻跳到你的房間去救你……你倒是活得好好的,可她卻死了?。∧昙o輕輕,剛考上華夏大學??!她本來可以有很美好的未來??!而你……居然一點內(nèi)疚一點難過都沒有?!你還是不是人?!”
曲疏狂沒料到他會這么憤怒,可是……
為了快點打發(fā)掉他,也為了不讓他懷疑,她只能淡淡地道:“那又怎么樣?又不是我讓她去救我的?而且,我當時根本不在房間里面,完全不需要她救。她自己犯傻,關(guān)我什么事?”
“你……”江慕北簡直沒想到曲謹為之喪命的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本來以為能讓曲謹那么舍身救的,至少也該是一個人品正常的人,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衛(wèi)楚曼,根本不值得曲謹這么做!
曲疏狂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什么你?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人生,我的人生是我的,她的人生是她的,你的人生也是你的!這是她的選擇,你我都無法干涉,那是她自己的選擇?!?/p>
江慕北咬著牙,如果她不是女人,他就打她了!
拳頭握得死緊,他死死地瞪著她,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字來:“你根本不值得她救??!”
說罷,他像是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真打她似的,憤怒地走了。
他一直,曲疏狂才松一口氣。
看了一下二樓。
剛剛他們吵得這么厲害,依舊沒有人過來看一眼,看來二樓是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曲非墨先前已經(jīng)給她看過曲家的結(jié)構(gòu)圖,她知道書房在哪里,很快就找到了。
曲家的書房先前是老爺子專用,現(xiàn)在是曲非白在用,門一直是指紋鎖的。
但這種指紋鎖也難不倒她,迅速地拿出曲非墨先前復制好的曲非白的指紋,曲疏狂進入了書房當中……
在書房中搜尋了一會兒,曲疏狂突然聽到門開了的聲音。
心里一驚,她迅速地鎖到書架與墻之間空著的一個小縫里。
衛(wèi)楚曼的身體本來就瘦,所以她這具身體也能很輕易地塞進這個小縫里。
來的人應該是曲非白吧?據(jù)曲非墨說,這個書房只有家主有權(quán)限進入,他也只有小時候被當成繼承人培養(yǎng)時有過被曲老爺子帶進來的經(jīng)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