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這才發(fā)現(xiàn)黃璟珩的車牌號是一長串6,這可是a市的名號,好認還不會出錯。
意識到自己磨蹭了很久,華夏這才急急忙忙地上車,開車時弄了半天還沒開始,黃璟珩坐在副駕駛看的心累,恨不能自己坐過去直接開著走。
奈何喝了酒,只能幽怨地坐在副駕駛指導(dǎo)華夏。
在他的指導(dǎo)下,華夏終于成功發(fā)動了車子開出了些距離,察覺自己越開越順暢,華夏心情飛揚愉悅,“黃璟珩,你好厲害,怎么三言兩語就把我教會了。”
“我以前學(xué)車的時候可笨了,教練都被我氣得住了兩次院,你看你,就簡簡單單說了幾句話就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可見你有多優(yōu)秀。”華夏一邊開車,一邊不遺余力地開始追捧黃璟珩,恨不能把他捧上天。
黃璟珩嘴角抽了抽,華夏這話一點聽不出來在夸獎自己的感覺。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上道了,你可以不用管我了,你今晚喝了那么多酒,肯定很累,你休息會兒,待會兒到了我叫你?!比A夏看他一直意識模糊地在指導(dǎo)自己,心疼地讓他躺下休息會兒。
黃璟珩還是不太放心讓華夏自己開車,他看著華夏,就不像是靠譜的樣子。
但強撐了一會兒后,還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剛睡著沒多久,砰一聲巨響又把黃璟珩從夢中推醒了。
“怎么了?”黃璟珩因為剛睡了會兒,聲音低沉,意識也不清醒,睡眼惺忪地像個小孩子。
“沒事,你繼續(xù)睡?!比A夏出聲安慰他,還故意在他頭上拍了拍,像哄個孩子似的摸了摸他的頭。
然后解下安全帶,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下了車,把車門砰一聲關(guān)上。
“怎么開車的?會不會開啊你?”華夏下了車后還沒開始說話,另一個車主就率先叉著腰開始兇巴巴地吼華夏。
華夏因為跑夜路有些慢,再加上對這輛車不是很熟,所以開的特別慢。
另一輛車的車主是個中年男人,大概嫌她太慢了,就想超車,但技術(shù)不過關(guān),想超出去的時候砰一聲撞上了華夏的后尾。
兩輛車都撞的挺嚴重的,黃璟珩車的后尾已經(jīng)完全凹進去了,另一輛車前面的牌也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一樣。
華夏被這人的態(tài)度惹惱,氣沖沖地也開始叉腰吼回去,“你沒長眼睛嗎,那么寬的路不知道走,非要撞上來?!?/p>
“明明是你的問題,女司機就是麻煩,開車慢吞吞的,沒一點用,只能擋路。要不是你在前面一搖一晃的,我會被你的技術(shù)迷惑到撞上來嗎?”男人一點不顧風(fēng)度,跟華夏開始對吵。
“你這說的什么屁話,女司機怎么了,女司機至少開車穩(wěn)當,不像你,又魯莽又沒能耐。你要是真那么厲害,會撞上我的車,技術(shù)不行就算了,人品還不行,只會甩鍋的男人有什么本事?!比A夏也是個一惹就爆的性格,聽男人的那番話,心里氣極了,開始不顧形象地叉腰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