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也沒料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看著香檳從王姍姍的小腿處滑過,一直滴到地毯上,有些尷尬地扭頭,“抱歉,我不是故意的?!?/p>
王姍姍也被突然的局勢搞懵了,反應(yīng)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出了很大的糗,已經(jīng)有好些人被這邊的情況吸引,好奇地看了過來,把王姍姍的難堪處境盡收眼底。
王姍姍滿臉通紅,一半是羞愧,一半是氣憤,急匆匆地推開周圍人,朝著洗手間快速走去。
白詩南聽到動靜,只略略地回頭看了一眼,并不太清楚發(fā)生的情況,隨后又急急忙忙地回頭搜尋主編的身影。
發(fā)現(xiàn)主編和其他人一邊交流一邊朝著酒店的其他地方走去,應(yīng)該是有什么私事要談。
白詩南慢了一秒,也只好作罷,認(rèn)命地在原地等著主編回來。
等她再次回到剛剛站的位置時,已經(jīng)沒看到王姍姍的身影了,周圍人也都漸漸散開了,一直纏著她的那位男士也不知所蹤。
王姍姍急匆匆地走近洗手間,憤恨地看著禮服上的酒漬,這件禮服是名牌,她為了參加今天的宴會特意去租的,弄臟了或者弄壞了都是要賠的。
想想這高昂的價錢,王姍姍心里都快哭死了,怎么這種破事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一邊清理,王姍姍一邊咒罵白詩南,覺得都是因為她自己今天才會這么尷尬難堪,被人笑話。
“白詩南,賤人,不要臉,下賤,詛咒你,一輩子不得好果,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讓你好過?!?/p>
洗手間有人從里間出來,聽到王姍姍惡毒的詛咒和謾罵,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王姍姍正滿腔怒火無處發(fā),瞅著這女人也不像是有權(quán)有勢的那種,所以大聲怒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p>
誰知道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惹的,氣勢洶洶地靠近王姍姍,更大聲地吼了回去,“你這豬嘴說了什么,再說一遍,看我不打的你爹媽都不認(rèn)識你?!?/p>
一邊說著,一邊還開始活動筋骨,一看就是練了好幾年跆拳道的選手,根本不好惹。
王姍姍氣勢瞬間弱了下來,低垂著頭,唯唯諾諾地站在那兒,不敢說話。
女人的朋友恰好在門外叫她走了,女人便也懶得跟她計較了,用眼神瞅了王姍姍一眼,就走出了門外。
剛一離開洗手間,就開始和同伴吐槽,“我去,我剛剛在洗手間碰到個神經(jīng)病,長的又丑又猥瑣,在那兒神神叨叨的罵人,罵的可毒可難聽了。后來竟然還要兇我,要不是你叫我,我非打得她滿地找牙不可,怎么會有這么欠揍的人?!?/p>
這些話,王姍姍在洗手間內(nèi)聽得一清二楚,手緊緊地握成一個拳頭,很想破口大罵,但只能壓抑下來,因為她打不過那個女人。
一次又一次的羞辱讓王姍姍情緒暴躁到了極點,只能拿著洗手間里的洗手液亂摔發(fā)泄情緒,嘴里還小聲地念叨著白詩南的壞話,看起來,是一副怪異到了極點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