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深吸一口氣,忍住心底的火,這是在劇組,有什么可以私下再說,她先不跟白甜湉計較。
“你現在立刻起床,我讓助理開車過來接你,立刻!馬上!”
說完這句話,陳琳就生氣地掛斷了電話,安排助理等好幾個人過去接白甜湉,而自己留在現場安撫眾人的情緒。
給劇組每個人都發(fā)了一份早餐,陳琳不好意思地向各位致歉,“不好意思,因為甜湉突然生病了,所以稍微遲到了些,不過她已經在盡力趕過來了,耽誤大家的時間不好意思。”
眾人拿著手里的早餐,但都沒說話,呵,生病,白甜湉在業(yè)界的風評他們不是不知道,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來推脫責任。
不過,導演不發(fā)飆,他們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白甜湉掛了電話后,懶洋洋地從床上坐起來,慢悠悠地洗臉刷牙。
途中還因為自己想穿的衣服找不到而對眼前的傭人發(fā)了火,“我那件衣服是不是你偷了,你這個死窮人,那衣服是你一年的工資,你最好給我拿回來?!?/p>
傭人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很想大罵一聲誰稀罕,然后爆錘白甜湉這個賤人和撕爛這張賤嘴。
但是不敢,白甜湉好歹也是這家的主人,她還得靠這點工資養(yǎng)活家里人,只能忍下來。
后來,在衣帽間最深處找出這件衣服,白甜湉也沒有向對方道歉的意思,反而不屑地哼了一句,“呵,這衣服憑你那長相和氣質也穿不出來,算你識相?!?/p>
好不容易折騰好下了樓,傭人大大地松了口氣,真的好想揍人。
白爸爸和白媽媽早吃過了早餐坐在客廳看電視,因為白甜湉素來喜歡睡懶覺,并且傭人進去叫了她兩次起床吃早餐被她吼了幾句大發(fā)脾氣以后,眾人就都默契地不再叫她起床了。
白家父母也縱容著她,她睡到什么時候都可以。
白甜湉一下樓,就跟變了個人似地撲到白媽媽的懷里,“媽媽,爸爸。我昨晚又夢到了小時候的事,好害怕?!惫室馕叵蚋改溉鰦桑滋饻徧ь^看向父母,眼里的淚水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原本想讓白甜湉改一下性格的夫妻二人相視一看,心里的話都咽了下去,輕聲安慰白甜湉,“甜湉,沒事的,都過去了,現在有爸爸媽媽在。”白媽媽拍著白甜湉的肩膀,像哄個孩子似地安慰她。
“嗯,爸爸媽媽,你們吃早餐了沒,餓不餓啊,我給你們做飯好不好。”白甜湉收回眼淚,乖巧地看著父母。
“我們都吃過了,你好好休息就行,做飯李媽他們會做的。”白媽媽舍不得讓女兒碰一點活,寵愛地拉著她坐在旁邊。
白甜湉把肩膀靠在母親肩上撒著嬌,笑得一臉開心。
這時,李媽進來回復,“夫人,小姐的助理在外面等她,似乎很著急。”
白夫人不解地詢問,“今天不是周末嗎,她們來接甜湉做什么?”
白甜湉委屈地抬頭,“今天有場戲要拍,所以我還得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