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挫敗不舍難過,傅沁園還是識趣地從桌上拿起文件離開,葉司年不喜歡得寸進尺不清楚自己定義的人,她不能不懂分寸。
傅沁園拿著文件從辦公室出來,助理都好奇地抬頭看看她有沒有什么異常。
好歹也是和葉總有點關(guān)系的人,兩人在里面應(yīng)該不會只談工作這么無聊吧。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然而沒有人敢上前詢問傅沁園半句,傅沁園和葉總是一類人,上去問那不是在找死嗎。
寧愿讓自己被八卦憋死,也不想自己主動湊上去找死。
于是,大家都乖乖地低下頭處理自己的工作,不再抬頭張望。
傅沁園也沒在此處多停留,從辦公室出來后拿著文件就冷冷地離開了,全程沒有一點笑容和一句話,冰冷氣息盡顯。
等傅沁園一上電梯,有個助理就忍不住來了一句,“好冷啊,好不容易葉總今天好一點沒那么冷了,又來了個經(jīng)理?!?/p>
眾人深有同感地點頭。
白詩南很想離白甜湉遠遠的,畢竟這不是什么美好的記憶。
但天不隨人愿,白甜湉顯然也不想讓她太好過,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白詩南的電話,天天給她發(fā)消息約白詩南見面。
白詩南自認(rèn)兩人在一起沒有什么開心的話題可以聊,所以一次次地發(fā)短信拒絕,聲稱自己很忙,實在是抽不出來時間去見面。
明明已經(jīng)拒絕了很多次,可白甜湉就是不放棄,一直給白詩南發(fā)消息,根本不放棄。
白詩南聽到短信的聲音,無奈地在心底嘆口氣,并不是很想拿出手機來看,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是誰的短信。
她不回短信,白甜湉就一直發(fā)個不停。
葉司年好奇地看過來,似乎對她這態(tài)度很感興趣,“怎么不回?”
白詩南專心地擺弄著手里的相機,不在意地開口,“白甜湉,不想回?!?/p>
葉司年挑了挑眉,伸手,“手機給我?!?/p>
白詩南也沒多在意,仍然低頭擺弄著手里的相機,但往葉司年身邊靠了靠,“包里,自己拿?!?/p>
葉司年沒拿相機,先伸手捏了捏白詩南的小臉,語氣帶笑地開口,“膽子越來越肥了?!?/p>
這段時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一步,白詩南也漸漸像小時候一樣無拘無束地對待他,兩人又回到了小時候那種狀態(tài)。
葉司年拿出手機,試了試自己的生日解密碼,不對,又試了試白詩南的生日,還是不對。
面上閃過一絲不解,葉司年開口問,“密碼?”既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白詩南自己的生日,那密碼和誰有關(guān)?
“0707?!?/p>
葉司年輸了進去,果然是這個,挑了挑眉,“為什么是這個?”
白詩南覺著葉司年這語調(diào)怪怪的,所以抬頭看過來,沒多想地開口,“這是夏夏的生日啊。”
華夏總愛玩她的手機,為了方便,索性把密碼也改成了自己的生日,而白詩南對這些都不太上心,華夏生日也好記,所以這個密碼就一直這樣,從沒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