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夜的話一出來,氣氛一時間越發(fā)凝滯,在這一片凝滯中,葉廣盛看著葉七夜,許久許久沒有說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葉廣盛會取消葉七夜世子的身份時,他卻突然笑了起來,“好……很好……是我葉廣盛的種,去吧,如果祖山認(rèn)可了你,莫說你叫葉七夜,你便是想要我的名字,我也給你?!?/p>
認(rèn)可,葉七夜心中冷笑,從來都只有她認(rèn)可別人,祖山……她抬頭看著湖中的那座石山。
“你上去之后,在樹下滴下一滴血,若是祖山認(rèn)可你的身份,從今以后,葉家便再也沒有人可以拿你的身份說事,你那未曾出現(xiàn)的母親,我也可以破例讓她進(jìn)入葉氏祠堂?!比~廣盛淡淡說道。
葉七夜看著他平靜的表情,突然覺得有些詭異,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這一步……包括他和葉君止之間的矛盾……
在一百多名葉家子弟的視線下,葉七夜凌波踏步,朝著石山緩緩走去,在放置牌位的兩側(cè),有一道長長的階梯,順著那階梯走上去,葉七夜終于來到了那棵發(fā)著綠光的小樹下。
近距離觀看葉七夜才發(fā)現(xiàn),這棵樹并不健康,葉子很少,枝干瘦弱,看上去十分的脆弱,雪梭一閃而逝,她的指尖緩緩滴落一滴鮮血,落在了樹根處,這棵樹竟是扎根在石頭上的,難怪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
湖邊的眾人緊緊盯著那棵樹的變化,葉廣盛的眼底帶著一絲緊張,畢竟……那是他的重孫子,說不在乎都是假的,之前說的那些話,也未嘗沒有水分,一切,都是為了可以讓葉七夜真的成為葉家人。
鮮紅色的血珠在石頭上凝聚,就是沒有被吸收,葉七夜眼里劃過一絲不悅,她直接將流血的手指按在了樹根上,“我警告你,這破石頭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棵樹,小心我把你連根拔起來!”
也不知道是那棵樹聽懂了葉七夜的話,還是因為時間到了,葉七夜只覺得指尖一陣刺痛,她趕緊收回手,之前的那滴血已經(jīng)消失,而她按在樹根上的血液也不存在了。
咔吧咔吧什么東西生長的聲音,肉眼可見的,葉七夜眼前的這棵樹竟然緩緩成長,她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棵樹。
湖邊的眾人也已經(jīng)傻了,這么多年,這棵樹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除了每次祭祖會分出一片樹葉出來,一直以來沒有任何變化,怎么現(xiàn)在……突然長大了!
直到長到和葉七夜差不多高,這棵古怪的樹才停止生長,樹上枝繁葉茂,再也看不出之前凄慘的樣子。
與此同時石山放置牌位下面的那一塊光滑的石壁上,凸顯出一行字。
葉七夜,生于西楚大業(yè)十二年,父葉君止,母不詳,葉氏第四十三代傳人。
所以這是……認(rèn)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