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瑾萱呼吸一滯,只覺得腦子里嗡地一聲響,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聽到了什么?
陸淺辰飛機墜機了?
找了兩天沒有找到他?
溫瑾萱心尖發(fā)顫,拿著電話的手直哆嗦,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陸淺辰不是無所不能嗎?不是除了他的妹妹什么都不怕嗎?怎么可能會出事,他出事又為什么要打電話告訴自己。
明明是他先用錢甩了我,把她的感情變成錢色交易,又為什么還要來打擾我……
“嫂子……”陸依娜嗓音中帶著乞求的哭腔,“嫂子,你能不能幫我找找哥哥,哥哥那么喜歡你,說不準(zhǔn)你一找就找到了……”
溫瑾萱被喚回神,理智告訴她不能再被那對兄妹牽著鼻子走,不會再倒貼陸淺辰,不能再給任何人糟踐她感情的機會,她不能讓自己瞧不起自己。
她緩了口氣,狠心無情道:“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哥哥現(xiàn)在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是死是活,都和我無關(guān),希望你們兄妹以后都不要再打擾我?!?/p>
“不是的,不是的?!标懸滥却瓪饴暫艽螅孟裼行┐贿^來氣,急促的說,“哥哥是喜歡嫂子的,比喜歡我還要喜歡你,他只是生病了,只是生病了,才不能和你在一起,我醒來后哥哥每天都對著你的照片發(fā)呆,晚上深夜的時候,一個人在臥室一遍遍重復(fù)的看著你們在日本錄的視頻,哥哥每天都在想著你……”
“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告訴我這些沒有意義,別再給我打電話了?!睖罔娌幌胫肋@些,說完便準(zhǔn)備掛電話。
“哥哥感染了艾滋病!”
溫瑾萱渾身一震僵住了,好半天才怔怔的開口,“你在開什么玩笑?!?/p>
“我沒有開玩笑,是江修杰找人把哥哥砍傷,砍傷哥哥的那個人患有艾滋病,哥哥的傷口感染了那個人的血,他在報復(fù)哥哥,讓哥哥不能和你在一起。”陸依娜抽泣著,有些難以啟齒的說,“半個月前哥哥被確認(rèn)感染,他是不得已才和你分的手……”
溫瑾萱臉色慘白如紙,呼吸有些發(fā)顫。
原來這才是他和自己分手的真正原因。
溫瑾萱腦子里不自覺的想起前段時間陸淺辰的‘失蹤’,和她在酒店找到他時,看到他隱藏在衣袖下手臂上的刀傷,之后他拒絕和自己有親密的接觸,這一瞬間溫瑾萱除了心痛,還有對那個男人深深的心疼。
他一個人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