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真穗只好用頭猛撞壽子。壽子的身體這才不動了,也能把高跟鞋脫下來。想用捆綁在背后的手抓住高跟鞋,但手指完全麻,動彈不得。真穗想到一個方法讓高跟鞋反轉(zhuǎn),使鞋跟朝上。真穗向鞋跟坐下去。
“唔……”試了兩次,終于讓鞋跟插入肛門里。肛門原本就受傷,但仍不顧一切的縮緊肛門,扭動屁股。在屁股下面隨著鞋跟轉(zhuǎn)動,聽到“喀吱”一聲?!翱靵戆伞闭嫠朐谛睦锬钪?,隨即昏過去。
“邀進(jìn)派份子綁架大坂市長的事件破案。市長已獲救,嫌犯全部落網(wǎng)”。在橫濱的一處改造倉庫的房內(nèi),有三個男人在聽廣播新聞。其中雙手被捆綁,坐在地上的是野澤忠生。
“不妙了?!逼つw較白,留平頭的男人熄滅煙蒂說。另一個戴黑眼鏡,體格粗壯的男人露出不安的表情問:“怎么辦?”
“立刻離開這里,在這里會有危險?!?/p>
“這小子呢?”
“帶走,隨時可以解決的?!敝话牙Ы夒p腳的繩子解開。
“站起來,跟我們走。”忠生被戴眼鏡的男人牽到外面。天色已亮。汽車就停在門前。忠生環(huán)視四周。沒有看到行人,但聽到汽車行駛的聲音,可能距離馬路不遠(yuǎn)。
“上車?!贝餮坨R的人打開后車門。趁這個機(jī)會,忠生用身體撞過去。
“隨時可以解決”這句話使忠生采取行動。
“你不要逃!”忠生拼命的向馬路奔跑。讀大學(xué)時,常打籃球,所以對跑步很有信心。留平頭的男人立刻發(fā)動引擎。
“快上車!”追上在前面追的戴眼鏡的男人,讓他坐上助手席。
“讓他跑掉就算了吧?!?/p>
“不行!他知道這個車的車牌號碼?!奔幼阌烷T追趕,還有十米就到馬路了。想把忠生逼向右邊時,從馬路來了一輛右轉(zhuǎn)的貨車駛過來。在兩車相撞的剎那前,兩車都朝左轉(zhuǎn)方向盤,忠生的身體夾在貨車和電線之間。
野澤忠生昏迷五天后死了,真穗和一色都參加了他的葬禮。真穗的傷尚未痊愈,但至少可以走路了。
“殺人兇手!”壽子看到真穗,就瘋狂的喊叫。
“是你殺了忠生。你不動,忠生是不會死的?!眽圩哟蠼校瑳_向真穗,抓住她的頭發(fā)亂打。真穗沒有反擊,周圍的人急忙過來阻止。
“可惡!還我忠生來?!眽圩硬煌5暮鸾?。
“還是離開這里比較好?!币簧氖址旁谡嫠氲募缟?,催促她離開。
“那個女人已經(jīng)瘋了?!?/p>
回到車上,一色點燃香煙,說:“要你不要放在心上,大概也做不到吧?!薄皼]有關(guān)系,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有韌性?!?/p>
“是嗎?真是小看你了。”
“嗯?要去哪里?”汽車朝公安部的反方向開去。
“這樣的日子回去看部長的臉色,不如去兜風(fēng)看海吧。在橫濱有一家很不錯的餐廳?!?/p>
“也好。當(dāng)然是你請客羅?!?/p>
“又來了。”一色的雙手離開方向盤,以夸大的動作表示不滿。
“我可是和你拿一樣的薪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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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離開
路過看看。。。推一下。。。
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