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媽敢對老子動手?”
宋明浩痛叫一聲。
葉知夏臉色驟變,強作鎮(zhèn)定:“主人息怒!您快回去休息!”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你以后說話給我注意點!肯定是你之前口無遮攔,把主人都帶壞了!他才會學了些不三不四的詞!”
“你以后注意點兒!時空界限很脆弱,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可能會引來天罰!到時候,我們更回不去了!”
看著她煞有介事地圓謊,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想吐。
很好。
我就看看,殺青那一天,她哭的能有多慘!
我強忍惡心,抓住她的手:
“老婆我錯了!我以后都聽你的!誰讓我命苦穿到這鬼地方……我只有你了!”
葉知夏一愣,警惕稍退,塞給我個餿饅頭:“知道錯就好。明天比賽,多吃點,補充體力?!?/p>
“嗯,我都聽你的?!?/p>
我低頭啃饅頭,順從得像條狗。
她滿意地嗯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聽著腳步聲消失,我緩緩抬頭。
臉上的卑微討好瞬間褪盡。
看著手里那串泛紅的巖石鑰匙,無聲地笑了。
過目不忘不過是我眾多優(yōu)點之一。
三年來,我無數(shù)次死死盯著守衛(wèi)腰間的鑰匙,記住它們輪廓的每一絲細節(jié)。
我偷偷撿來碎石片,一點點打磨。
手指不知道被劃破、磨爛了多少次。
終于大功告成!
他們不是喜歡刺激嗎?
自己下場,與野獸搏斗,那才叫刺激。
第二天,斗獸場。
陽光熾烈,黃沙灼人。
我被推到場中。
高臺上,宋明浩摟著葉知夏,舉起酒杯,對著場中獰笑:
“看!這就是我們最堅韌的獸奴!今天,他將用他的血,來取悅我們!讓我們一起為勇士——送行!”
四周響起附和的笑聲與口哨。
我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宋明浩被我目光刺得一怔,正要發(fā)怒。
這時——
一名侍衛(wèi)連滾爬爬地沖上高臺:
“不、不好了!主人!”
“所有獸籠的門……全開了!”
“里面的野獸…全都不見了?。。 ?/p>